,会让人疑是女子性情淡泊,清雅出尘,才华横溢,博古通今,我非常仰慕他”
“呵,怎么朕觉得你象在描述一个朕很熟悉的人,可惜她故世多年,没有这种可能的杨公子,这种人如文弱书生般,怎么可能做海匪呢?”
“他说为谋生,他要让孩子过得好些”
“那参加科考,不是来得更快?”
“各人志向不同,草民不便问太多”
“嗯!”慕容昊点头,“他叫什么名字?”
“啊?”杨慕槐怔住了,心中寻思,千万不能说出少枫的真名,要是皇上知道他是旧臣,会大怒的眼珠转了转,说:“柳公子单名一个天字”
“柳天!”慕容昊念叨着,笑了笑,“杨公子,你和柳公子是朋友,要是朕去拜访柳公子,可否请你作陪?”
“皇上,你认识天堂岛?”
“不认识”
“那怎么去?”
“坐船去!”慕容昊眯细了眼,一瞬间,脸冷若冰霜
天堂岛,柳少枫正在教导莫悲习字,胡沐泉拿着烟袋,盘腿坐在庭院的一块石头上,看着日头傻笑
“老爹,这么开心呀!”柳少枫关照了莫悲几句,走出房门老爹这个样子,她就知有事
“少枫!”胡沐泉嗑了嗑烟管,“你不是说朝庭的官船被冰卡在半路,暂时来不了闽南,对吧?”
这是请杨慕槐从官府打听来的消息,很确实柳少枫点点头
胡沐泉凑近柳少枫,兴奋地说,“今天前方有位兄弟送信过来,说有条大商船从琉璃岛那边运着香精、布匹、瓷器往福州这边过来,准备去长安”
“那又如何?”柳少枫冷声问
“少枫,这是一桩大买卖呀,要是得手,那我们就能狠赚一把,又能救济许多难民了”胡沐泉激动得两眼发光
柳少枫没有表情地问:“要是不得手呢?”
“呵,怎么可能?老爹我熟悉这海里每一块礁石、每一处暗滩、每一个漩涡,除非船不从这块海哉经过,要是经过,老爹我保证十拿九稳”胡沐泉自信满满地拍拍胸膛
“不是还有一稳不敢确定吗?”柳少枫依然无动于衷
“少枫,你不能不挑刺,好不?”
“老爹,不是我挑刺,而是现在是非常时期朝庭的大军就在路上,说不定有一部分已经先行潜进城中了,码头上多了人盯哨要是我们现在动手,不等于自投罗网吗?”
“你胆子太小了,少枫老爹不能把这么好的机会白白放跑”
“老爹,我想我们该收手了天堂岛现在不愁吃不愁穿,还有积蓄以后打打渔、种种蔬菜、粮食,一定可以过得很好的如果我们失手,现在这一切就全没了”
“最后一次?”胡沐泉举手发誓,“老爹不贪心,这次一定是最好一次,以后胡老爹这个旗号就从海匪里彻底消失”
“还不贪心?”柳少枫嘟哝
胡沐泉疼惜地看了她一眼,“老爹想把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