槐潇洒地摇头,“早不想了,她是皇上的妃嫔,我再想不是和自已过不去吗?但轰轰烈烈爱过那么一场,心淡了许多,对其他女子再没有那样的感情”
“其实她嫁给你一定比现在幸福,被一个人专爱和被一个男人轮流爱,是不一样的她现在一定后悔但情感的事不能控制,动了心就义无反顾的往前冲,不会想到以后若是知道爱人很心痛,当初死也不会心动的”
“柳弟?”杨慕槐被柳少枫脸上一种无名的忧伤迷惑了,“你怎么知道女人会这么想?”
柳少枫自嘲地一笑,“我只是一时感慨乱语好了,出来这么久,承蒙你为我打听了许多事,多谢,我要回天堂岛了”
“你就这么堂而皇之的回?”杨慕槐不放心
“昨晚看舟,回各岛的船很多我夹在其中,没人注意的”柳少枫回答
“一定要多保重我会在诗社等你的”
“嗯,后会有期”柳少枫微微作揖,跳上小船船夫松开缆绳,迎风破浪,不一会就没入到众多小舟之中
杨慕槐怅然若失地冲大海挥挥手,叹息地跨上马车几个月才见一次,这等待真够漫长的
下次一定要见见柳弟的儿子,对了,刚刚怎么忘了问他的妻子是死了还是另投别人怀抱?
柳弟极少谈自已,总是无预期的出现,又无预期的消失这次是托他办事,才为他停留到凌晨赏了灯,吃了饭,在码头上散步几个时辰,一点也不觉着疲倦柳弟清雅的谈吐,他每次都觉着相见恨晚
幸好柳弟辞官,不然他怎么可能交到这么好的朋友
好象柳弟在福州只有他一个朋友,想到这,杨慕槐美滋滋地笑了
马车缓缓停在杨府的大门前,杨慕槐掀开轿帘,看到总管一脸恐惧地看着他,手直摆他不解,跳下马车
福州知府一脸阴笑地站在杨府门前,身后一队冷峻的持刀士兵
“杨公子,本官有事麻烦你到衙门走一趟”
杨慕槐全明白了,“知府大人有事让师爷传一下便是,何必亲自过来?”他微微讥讽,很是不屑
“本官怕师爷请不动杨公子请!”苏知府朝一边等候多时的马车一指
“少爷!”总管哭丧着脸跑上前
“不用怕,你家少爷一没杀人,二没放火,行得正坐得稳,走到哪里都不怕”杨慕槐宽慰老家人,凛然地跨上马车
苏知府冷冷笑了笑
一进衙门,苏知府没有把他带到大堂,而是带进了后面的厢房,一位俊朗面冷的男子面对着大门,借着晨光正在看书
“皇上,这位就是杨公子”苏知府恭恭敬敬地施礼
杨慕槐一惊,皇上?这个年纪不大的男人是皇上?怎么福州城中没有一点点风声?微服私访?他陡然理出一点思绪,但又想到茉莉嫁给了这个男人,才子的心高气盛跑了出来,昂然立在那里,并不下跪
后面的侍卫一抬脚,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