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吹得生疼生疼,柳少枫都已经感觉不到,她听到拓跋小白的马蹄声越来越远,她淡淡一笑,悠悠睁开双眼
黑暗中,几束绿盈盈的光慢慢向她靠拢,她闻到了森冷的死亡气息,而她一点都动弹不了,她哭了,目光移向漆黑的夜空
别了,昊!别了,爹爹!别了,娘亲没有见过面的小王子
匈奴的大草原上,几声惊恐的大叫刺破了夜的神秘
“有马蹄声!”慕容昊竖起耳朵,倾身听着胸中虽是如火烤一般的焦急,但他不敢失去半分清醒,他要保持冷静的思维,那样才能让他好好地分析一切
他和拓跋晖看出了院中有马匹停留,马蹄踩坏了路边的树木,马跃过宫墙外壕沟的印迹,看到了伸向草原深处的马蹄印
拓跋晖让立刻派出了侍卫往草原深处搜寻慕容昊建议不要点灯,免得掳走少枫的人会惊觉做出什么傻事,他要确保少枫好好的活着,然后他会把怒气维持到找到掳走少枫的那个人时再发泄
马蹄声虽然很远,但静心倾听,还是听得分清
天色已近微明,但草原上的雾气很重所有的人全部屏气凝神,浓雾中,出现了一马匹,一看到马上的人,慕容昊的眼眸转为冰冷的色泽,面孔在狂怒后转为可怕的平静聚满了风暴却隐逸地无波的表面下
拓跋晖也怔住了,“小白!”他愤怒地瞪大了眼
拓跋小白被突然包围的马群惊住了,惶恐地想往后退,不防,一把冰冷的长剑横在了她的颈间,“柳少枫在哪里?”慕容昊冷然地问
“不明白你在说什么?”她强装镇定,想推开颈间的剑
慕容昊冷笑,稍用力,剑刺进了颈一点,血立刻就染红了她的衣襟,“没有关系,小王有空等你想明白”
剑又稍深了点血流得更猛了
拓跋小白疼得脸色惨白,再抬眼看到四周虎视眈眈的侍卫们,不敢再逞能,手哆嗦地指向草原深处
“给小王带路!”慕容昊踢了下她的马屁股,马发出一声嘶叫,掉过头,往回拼命地跑着
一行人紧随着,疯狂疾驰
越过了两道山坡,拓跋小白拉住了马,愣了一下,然后她又往西跑去
天越来越明,草原的晨风送来一阵浓重的血气慕容昊夹着马的双腿情不自禁地发抖
拓跋小白拉住马,停下奔驰,她抬头看了眼前方,又低下了头
在场的所有侍卫全部倒抽了口凉气眼前的一切太骇人了,也太不能让人接受,他们见惯了生死,但如何也比不上这一幕让人不忍睹
淡淡的晨光里,草地上飘着几片撕裂的衣衫,还有一具只有骨骼和头发的人体,血染红了草地,几匹嘴巴里带着血肉的狼还在舔着骨架上残留的血肉
“不!”慕容昊惊恐的大吼,跳下马,疯狂地用剑砍向狼群,一匹狼倒在血泊之中,另外几匹恐惧地四散逃窜他“咚”地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