剥着吃。
甘甜的汁水滋润着干渴的肠胃,他觉得好饿呀!
“探到什么消息吗?”猛吃了几大颗荔枝,柳少枫稍稍缓过神。
“走了大半天,问过许多市民,好象福州的官员民声还不坏,但是有一个人,市民一说起,就脸色大变,象见鬼了般。”
“胡沐泉!”
“咦,少枫,你怎么知道?”
柳少枫凑近越芸娘耳边,低语几句。赵芸娘眼一下瞪得大大的,“你疯了吗,不可以,绝对不可以!”她激烈地跳了起来。
“那你就等着太子的另一条腿再次被射穿吧!还有我们呆在福州,不要回洛阳了。”柳少枫淡淡地说。
“可是也不能让你独自冒这个险呀!”比起慕容昊,柳少枫现在在赵芸娘的心中是更重。
“人家看得起钦差大人,点了名的。我若不去,就永远不知真相。”
“那我陪你去!”
“赵将军,人家在暗,你在明,你能敌几人?”
“可是。。。。。。我就是不同意”。
“不要声张,做好接应,我想我应能平安回来的。”柳少枫说,“特别不要对太子提起。”
“少枫!”赵芸娘声音放轻了些,小心地问,“你是不是有点喜欢。。。。。。。”
“芸娘!”柳少枫抢着堵住了话,“你是朝中的将军,不要象市井妇人乱猜测。我是有妻有家之人,还能喜欢谁?”
话是不错啊,可是傻到拿命去保护一个人,感情应该不简单。芸娘深深地看了他一眼,“我信好吧!可是,少枫,可以喜欢别人,那个人一定不能喜欢的,我舍不得你受伤。”
那个人,不言而喻。
“寒宫一入深似海,暗无天日的生活,你想过吗?”
“芸娘,你扯到天边去了。那是与我毫不相干的事!好好发挥你大将军的特长,至少把我的全尸拖回来!”他白了她一眼。
“不准胡说!”赵芸娘红了眼,捂住他的嘴,紧紧抱着他,“纵使丢了我的性命,也不会让你。。。。。。。”
“好了,为了日后我能轰轰烈烈地娶你,我们都要小心又小心。”柳少枫抚下她的脸,逗笑着。
曾经,有一个人也说过轰轰烈烈把他娶回去,才几天呀,誓言就随风飘走了。
他悄悄地叹了口气。
赵芸娘担忧地握紧了他的手。
一天,柳少枫真的没有露面。慕容昊俊眉拧得很深。就连茉莉的琴声和轻语也不能让他平静,他让人把自已抬到凉亭内,这样可以看到上山的人。
眼都瞪酸了,他也没看到想见的那个人。
真是心狠,昨天午时到的,硬是到今日早晨才来看望,不知他是个病人吗?虚伪地表示下臣子的关心也可以,就硬是一幅漠不关心的神情,让人心寒。早晨话讲得那么疏离,硬生生把从前所有一切忽视,理直气壮说什么皇命,什么旨意。
一个假小子,神气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