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吧!”慕容昊不耐烦地抬抬手。
花厅中现在只有柳少枫和慕容昊了。这不是翰林府,不是东宫,不在朝堂,在离洛阳几千里的闽南,慕容昊太意外了,不敢相信站在眼前的人是柳少枫。
“你何时来闽南的?”
“昨儿午后!”柳少枫绷紧下巴,象任何一位大臣对储君那般,神态尊重而又有分寸。
“昨天就到了!”慕容昊重复了一句,“那小王怎么没有见到你。”
“下官不习惯走山路,稍有点中暑,就休息了一下。”
“那晚上呢?”
“下官一觉就睡到今天清晨。”柳少枫规规矩矩地回答着。
慕容昊心象被谁狠狠地扯了下,自嘲地一笑,“那么,你千里迢迢过来,到底为何干?”他非常非常讨厌柳少枫那幅公事公干的样子。
他现在是无权无势的太子,不能给柳少枫做遮风挡雨的大树了,柳少枫的态度立刻就改变了吗?
“皇上让下官来闽南查实太子遇刺一事,待太子伤愈,保护太子回京。”柳少枫一直看着那张用白绢遮着的琴架,好碍眼啊!
“呵呵,”慕容昊冷笑,“皇上这么快就改变主意啦,是你的功劳吗?没有小王,翰林一样受到皇上的赏识!看来,你真的很适合做小王的臣子。”
柳少枫两眼一抬,深深地看着慕容昊,也笑了,“下官也自信能做好太子的臣子。”
两人对视而笑,笑意凄凉、空洞,各怀心思。
瞅着柳少枫黑瘦的面容,慕容昊不由怜惜,气一下又象消失了,“你好象变了许多?”
柳少枫会意错了,淡然点头,“人都是擅变的,这是常理。”
他们现在连默契也没有了吗?慕容昊不禁羞恼,“柳少枫,”他气得直呼其名,“洛阳呆得不好吗?你逞什么能跑到这闽南来?”这个笨蛋,连太子都敢暗杀,他一个瘦弱的文官有何用处?
柳少枫却听岔了,冷漠地看了一眼慕容昊,“皇天不敢违,臣只是奉旨行事,望太子体谅。”
慕容昊气不过,腿又不能动弹,拿起案边的茶碗,满满的一杯茶,突地就朝柳少枫泼了过去。
一点不漏,柳少枫迎面被淋了个尽湿。他惊愕地看着慕容昊,慕容昊也被自已的冲动吓住了。
“少枫?”慕容昊脸僵僵地,别扭地轻呼。
如果说上来时,心中还存有一点奢望,那么此刻,真的什么都抹得干干净净。
清眸目不转睛地看着慕容昊,轻轻地拭去脸上的水迹,态度一如刚才的恭敬,“太子,下官已让赵将军和东宫的侍卫们去城外查寻、探访,相信到晚会有点结论。打扰太子这么久,下官先退了。”
“小王不允!”慕容昊简直就是咆哮了。“小王腿是受伤了,脑子也受伤了吗?你当小王现在是什么,容得你在此指手画脚,滚远点。谁伤的小王,小王心里有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