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白府有什么让他吓成这样,他到要瞧瞧。
“太子驾到!”李公公一声穿透云天的高喊,把白府惊住了。
白少楠领着双亲,管家率着家人,在院中跪了一片。
慕容昊递给白少枫一个鼓励的眼神,牵住他的手,跨进大门。
“白卿,请起!”
慕容昊不等白少楠引路,就往客厅走去。也不谦让,坐了主座,扫视着白少楠和双亲低头走了进来。白少枫局促不安地上前,抬手过头,“少枫叩见二老、兄长。”
三人这才发现白少枫也在场。
白夫人脸一下就冷了,“哼”了声别过头去,白老爷只应付地点下头,白少楠温和地看着白少枫,“少枫在呀!”
慕容昊什么都看到了。
“小王今日来此,是替翰林公从白府脱籍,正式过继给他外祖父柳家。以后,他就不是你白府的子嗣,荣华富贵、生老病死、祸灾危难,都与白府不相干。当然,十年的养育之情却不能改变,可以作为亲戚来往。”慕容昊说。
“不必来住,我们白府高攀不上翰林公。他走他的阳关道好了。”白夫人喜形于色,抢着说。
“娘!”白少楠心痛地喊住,“你少说两句行不行?”
白少枫幽幽地看着远方,白夫人的话他不意外,可听到却还是好难过。
“不管少枫姓什么,在臣的心中,他一直都是臣的家人。”白少楠掷地有声地说。
“你疯啦!”白老爷在后面推了他一把,白少楠没有理。
白少枫心中一暖,却不敢回应。
“呵,这事还是以老人家的意见为准。白翰林,不,是柳翰林,日后与白府就分道扬镳,当路人好了。小王做得这个主。”慕容昊虽搞不懂真正的缘由,但白府二老不掩饰的冷情和绝然,他看得清。这样的家人,不必留恋。“少枫,叩拜白府二老的养育之情吧!”
白老爷、白夫人高昂着头,不情愿地坐下。
白少枫撩起官袍,双膝跪倒在地,“儿,白少枫叩别二老十六年的养育之情。祝二老寿比南山、幸福快乐久久。”
这几句话,他说得很慢,头叩得很重。就象把十六年来的过往一点点展开,然后再折起、尘封。
“哥哥!”白少枫跪在白少楠面前时,白少楠含泪,对跪在他面前。“少枫,对不起,让你如此委屈。要记得哥哥的话,我们还要做家人。”
白少枫已是泣不成声,拼命地摇头。
“好了,好了,两个男人对哭,象什么样子。不要让人家翰林公跪太久,起来了吧!”白夫人心情大悦,扶起儿子,正眼都不看白少枫。
“少枫!”慕容昊冷漠一笑,“来,抓住小王的手,咱们回宫吧!一会还要和皇上同膳呢!”
“他住宫里?”白夫人惊问。
“少枫现任王子昱的太傅、科闱大试的主考,理应住到皇宫。”白少楠痛心的目光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