俱下,满腔正义。
这位探花也算读了一肚子书,怎么这样个窝囊样?象妇人似的,以为几句奉承话,他就会飘飘然?傅冲不由厌烦起来,“快说吧,什么样的事让探花为难成这样?”
陈炜压低了嗓音,“白大人和太子有断袖之癖!”
傅冲含中口中的一口茶突地喷了出来,“你说什么?断袖?”他真是对眼前的陈炜吃惊了,这种话都能想得出来。
“下官。。。。。。下官亲眼所见!”陈炜信誓旦旦地说。
傅冲怔住了,“你看到过?在床上?”
“不只是下官,官船上的将士都见到过。太子送白大人下船时,与他手牵手,在路边的亭子里,光天化日下,众目睽睽中,白大人与太子搂着嘴亲嘴,丞相,这不是有辱读书人的斯文吗?白大人仗着一张脸长得不错,到处骗人,其实。。。。。。其实他最最低级无耻了。”陈炜义愤填膺地扬起头。
傅冲懂了,先不问那事是真是假,这位陈大人的来意他摸明了,是冲着白少枫来的,同科举子,这般落井下石,也真是够绝的了。呵,把他当打手使唤了!
也许陈炜听到白少枫快要成为他快婿的风声,想拦阻?
树大招风,白少枫,这位当红的俏状元,惹别人红眼了。
陈炜是个彻头彻尾的小人,甭用责疑。
但他有这样的胆量过来,那件事可能有点因子!少枫是长得俏,慕容昊多年没娶太子妃,难道真的是断袖???
少枫是慕容昊的新宠?
如果这样,那么宝儿不是更苦了。傅冲想到这,不由有些恼怒,这位白少枫怎能如此恶劣?
不行,这样的耻辱,他定不能饶恕!这洛阳城,说起傅丞相,谁不忌惮三份,就连皇上慕容裕对他也是非常礼让。不然怎么会有现在他与太子旗鼓相当的局面!
慕容昊现在是一招跟着一招,上次徐湛之事,一点情面都没留,现在又有白少枫。他们在等着看他的笑话吧!
哈哈,真的当傅冲是吃素了不成?
“丞相?”陈炜看傅冲脸上阴晴不定,心中直打鼓,他可是豁出去了,什么都讲了呀!
傅冲醒过神来,冷冷一笑,“哦!陈大人,不是本相说你,眼见未必是实,你眼误了吧!你可知你说的人是谁,那是太子和翰林!你不要命了吗?他们是你能污蔑的人?你是和老天借了胆,在这里信口雌黄,把本相当成什么了?”
陈炜傻眼了,哭丧着脸跪倒在地,一个劲地猛叩头,“丞相,下官句句是实呀!”
“好啦,好啦,看你平时也很老实,本相不和你计较。今晚的话,本相当没听到。傅二,送客!”傅冲看都不看陈炜,一甩袖子,出了书房。
“丞相,丞相!”陈炜跪追着拼命大喊。
“陈大人,这深更半夜的,你会把丞相府的人吓着的。起来吧,明儿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