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不多,小王不在意你是。。。。。。。。”
“别,别。。。。。。”白少枫忙打住,这个王子一说就离谱,“也许有喜欢这样类型的公主呢?你到说说看。”
“匈奴国到是有几位公主,但是和小王差不多大的,只有一位,拓跋小白。她是匈奴的长公主,是已故太子所生,深得皇后的喜爱。她。。。。。。。”说到这里,拓跋晖故意停了下,开朗一笑,露出一口白牙。
“小白?”白少枫把这个名字重复了几次,抬起头,“说呀,她怎么了。好象匈奴国堂兄妹可以通婚,她不会是和你有婚约吧?”
拓跋晖用扇子重打了一下他伤腿上的木板,“胡说八道。脑子里装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小白自小聪慧秀丽,匈奴王有意把她与昊和亲。”
白少枫吃了一惊,“太子?”
“嗯,画像送到洛阳,可是昊连看都没看一眼,只说不想娶位生活习惯差异很大的太子妃。这事让小白很难过,昊的英名在匈奴可是不输小王的,呵,她对昊非常欣赏,如此一回绝,她以后对任何皇族子弟的求婚都没理睬过。小王上次回去,她刚好出去打猎,没有碰到。”
“太子知道她很伤心的事吗?”
“昊呀,呵,他可能都不记得曾经有过这么一回事了。两国现今非常友好,不一定需要联姻来相互牵制。其实,和亲对女子来讲太痛苦了,到人地生疏的一个地方过一辈子,很难。小白,她傻呀!”
拓跋晖拉长了语调,心中不由想起慕容昭对他的执著,唉,昭也傻!
“原来是这么一回事呀!”白少枫象想通了什么,嫣然一笑,“看来,这位小白公主对我也是不会动心啦!这样至情至性的女子,太子真是不解风情!拓跋王子,你说一个女子在极度伤心之余,会不会舍弃情爱,对别的产生兴趣呢?中原是信奉女子无才便是德,匈奴呢?女子可以登基为王吗?”
“呃?”拓跋晖诧异地看了白少枫一眼,“你今天的问题好奇怪。匈奴男子读书都不太多,女子自然就更少了,但是对于有勇能谋的女子,朝庭也会用的。中原不也一样,象赵将军不是女子吗?至于做皇帝,以后也许会有,现在还没出现。”
“嗯!”白少枫拂开胸前飘落的花瓣,“我可能是病得太闲了,忍不住突发奇想问问。你在洛阳这么久,和大臣们都熟吗?丞相呢?”
“出于避嫌,小王和众大臣都不太亲近。与丞相打过几次照面,在宫中一同喝过酒,就此而已。小王的回答你满意吗?唉,好不容易从太傅身边跑出来,想和你风花雪月、你侬我侬,你却尽问些令人沉重的问题。不行,换,换。。。。。。。”
真是受不了拓跋晖的嬉闹,白少枫微闭下眼,“行,那就聊王子午膳你想用什么,我差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