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与赵将军有什么关系?”有此明白他俩在讲情爱之类隐昧的事,但在白少枫心中,赵将军和自已是一样的,这怎么会扯在一起呢?
“哈哈!你呀,是流水无情,落花有意”拓跋晖大笑
慕容昊轻轻夹起一筷菜,淡雅一笑少枫是真的什么不懂,这是好事亲手把盏,为他砌上一杯热茶,“少枫,你这样的性情要多保持几年,不要轻易地被官场俗气所染”
“太子,少枫日后不当之处,请多多指点”白少枫起身离座,施礼道
“在小王心中,早把你当朋友,小王承诺过你,做你庇风护雨的大树,小王说到做到”
“谢谢!”欣喜的笑容如春花绽放,“我一定也会做个与太子肝胆相照的朋友”为慕容昊的诚意、为他的礼贤下士、为他的看重所感,白少枫不禁拉住他的手
慕容昊注视着被白皙的小手包着的大手,似乎有一股暖暖的、酥麻的感觉从心一直传到心脏,令他不想挣脱
“父皇已任你为翰林,傅相要你随他,没有关系,小王会照顾你的国子监,除了秋闱大试时,平时是个闲职小王有时会让你为我处理些政事,如何?”
望着眼前这位英俊、伟岸、彬彬有礼的慕容昊,想起他那天所讲“约定”时的神情,白少枫郑重点头
“喂,说好喝酒对词,不聊政事,怎么又忘了呢?罚酒,罚酒”拓跋晖不喜二人在他面前如此深情默契的样,一把推过慕容昊,微醺地举起酒杯
“行,小王替少枫喝”
“干吗要对他那么好?留点给别人表现行不行?”拓跋晖不满地摇摇头,“喝酒,小王可是很行的”
说着,把手中的酒一仰头,喝个干干净净
“晖,今日怕是喝多了”慕容昊含笑把他扶到桌边,他嘟唠了两句,真的趴在桌上,似要入睡
不知何时,窗外已是暮色四重
慕容昊找件衣衫为拓跋晖披上,转身对白少枫说:“小王让李公公收拾间屋子给你,今天就住到东宫吧,日后也可以住进来”
“啊?”白少枫不曾想他有这样的安排,不禁花容失色
“怎么啦?哦,是父皇为你安排了府第,是吧,那不影响,让你的总管和家人先进去住下谢先生那边,小王去说”
小脸黯然低下,没有柳叶在身边,他会有太多太多不方便,可这话怎么讲呢?
“东宫不比谢先生那里自由,但小王会尽力让你自如的小王一直都渴望有个得力又能依赖的人相助,少枫,你要拒绝吗?”慕容昊知道自已过分了,让清雅的他陪他呆在这寒冷的宫中,只因他孤单太久,私心渴望有一个可伴长夜的知音
“记得你曾讲过每一首古琴曲后面都有一个美丽的故事,小王一直想听你讲给我听,还想在疲惫的夜里,听你抚琴一曲,对月,听风,看雨,吟诗、颂词,做尽人间风雅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