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发现和赵芸娘讲话很轻松,“他一个人也会喝高?”
“哪里一个人,看!”她挪下嘴,白少枫看到随着老者身侧坐下的还有一位装扮怪异的男子,身形修长健壮,额上的头发除了一根长辫,其他的地方都剃得精光,宽松的长袍不象洛阳人的装束,他有一双明亮的眼睛和开朗的笑容
“每次碰到拓跋公子,都是喝得大醉,也不看看人家什么酒量,他什么酒量”芸娘轻怨地瞟了眼那桌
“拓跋?好奇怪的姓”
“嗯,是匈奴人,那边极寒,冬天喝酒取暖,一喝便是一葫芦”
“来吧,我介绍你认识下”芸娘不管白少枫同意不同意,拉住他的衣袖就走白少枫和芸娘一起,心中就忘了自已的身份,手一扳,执住芸娘的手,高高兴兴地跟着
芸娘的脸一红,脚下闪了下,差点载倒,白少枫揽住,关心地问:“没事吧!”
“嗯!”她爱慕地抬起头,淹没在他温柔的视线中
“芸娘!”一声惊吼,把芸娘惊醒,慌地松开手臂,“我爹爹在叫了”
听芸娘提过,她自幼随父长在军营,想来她爹爹定是个驰骋缰场的老将军了,一身便装,盖不住满身的英武
白少枫恭恭敬敬地抬手施礼,“见过赵老将军”
“呃?他竟然不识老夫?”赵勇军不满地对那拓跋公子说
“爹,白公子初到洛阳,哪里知道你是令敌军闻风丧胆的赵勇军大元帅,不知者不怪啦!”芸娘轻笑地替白少枫解了围
“原来是赵元帅,晚生失敬了”白少枫脸一红,重新施礼,又对拓跋公子点点头
“好个俊俏的书生,面若桃花,腮带胭红,真个是绝丽的姿色,唉,可惜啊,这样的面容怎么生在一个男子身上呢?”拓跋公子两眼一亮,朗声说道
没有人这么直率的口气这样说话,虽然他不是真的男子,但听着,立刻就觉得不自然起来
“公子,你以为中原男子都象你们北方那般虎背熊腰呀!也在洛阳呆了多年,怎么会大惊小怪的?”芸娘和那位拓跋王子象很熟,口气极为随和地为白少枫抱不平
“不得对晖王子无礼”赵勇军轻责道
晖王子?白少枫诧异地多看了拓跋晖几眼,他一脸微笑,很乐意接受白少枫的注视
“这位是匈奴的拓跋晖王子,是我爹爹的酒友这是姑苏来京赶考的白少枫公子”芸娘温婉一笑,轻扯白少枫,让他坐下
白少枫想拒绝,可又不好拂了芸娘的诚意,只得僵僵地坐下
他来到洛阳后,遇到的人可是都不太普通哦,难道洛阳城遍地都是王爷和将军?
“芸娘怎么会认识如此俊俏的书生?”拓跋晖兴趣盎然地看着二人
“他从靖江与我们同船回的洛阳”
“你认识莫公子?”拓跋晖和赵勇军对视一下,双双瞪圆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