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白白,昊性情高洁,普通女子都入不了眼,莫谈烟花柳巷中的野花了东宫中侍妾只是摆设,昊从不与她们同寝夜夜独睡在书房中,读书到凌晨
“大晋朝不需要一个不会犯错的太子”慕容昊淡漠地打量着天边的一弯冷月雨后的冷月,掩在云层后,若隐若现,象人的心情,时好时坏
“什么意思?”昭有点急了,按住兄长坐在亭中的石凳中
微笑地看着妹妹情急的样,“昭,这是皇兄的事,你不要太过担心,到是你,今日怎么跑到紫云殿里来了”
谢先生讲功高盖主,他事事求优,位居一人之下,大臣们心早已倾斜,虽是父子,他却隐隐感到父皇绷紧的敌意,低调一些,寻常一些,也许父皇便会松懈些风流是男子的天性,有点失德,却不失节父皇气虽气,过后设防之心则会降低
在宽松的环境里,自如地呼吸,是他小小的奢望
他不想为了皇位出现父子相残的伤局,如果真有那一天的到来,他宁可痴傻,远离这个世界
慕容昭一听兄长这样问,哀然地倚在亭栏坐了下来,明亮的眸子蒙上淡淡阴影“母后整日郁结着,茶饭不香,消瘦得紧我怎样宽慰,她都不理会以前,父皇不管如何宠幸哪位妃子,对母后总是尊爱有加只是没想到,如今,父皇不仅从不涉足中宫,而且对于母后的事不闻不问这几天,她又受了些风寒,病倒在床上我知道她很想父皇,想过来求父皇过去看看不等开口,父皇便拿话堵住,唉!这皇宫象座冰冷的寒窖,我都不想呆在里面了”
“你以后有机会出去的,我呢?”慕容昊苦笑笑,在同胞妹妹面前,他自然地敞开心怀
母后心太整,为何想不通呢,父皇虽说是位英明的君主,但对花样的红颜却无法抗拒花谢无人知,花红迷人醉在这深宫,得不到皇帝的宠幸,便意味着囚禁终生,皇后也不会例外
人生若只如初见,何事秋风悲画扇等闲变却故人心,却道故人心易变
“皇兄,”慕容昭咽了咽口水,轻声说:“你是不是因为她,至今都不愿娶太子妃?”
这宫中只有昭一个人知道他曾经的那次心动只谁握有权势,谁便能操纵一切父皇不知他恩宠的潘妃是兄长的恋人,可怜的兄长生生地吞下了这份羞辱母后这样,兄长这样,所以昭才觉得这宫冰冷得悸人
慕容昊诧异地呆了一下,目光转向漆黑的夜色,让人看不出他脸上的神情,“你怎么会有这样的想法?她不值得的”
花前月下,山盟海誓,又怎样?生死面前,一切都是枉然,为了全家,她不能抗旨他从不曾因此恨过她,变了法子去边陲、代皇上巡查,只为和她错开,给她一份安宁
可如何也没想到,生下昱后,那清灵如梨花般的女子却变成了另一个人不谈他们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