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脱去白日虚假的面具,他变得越来越阴深、苛刻,任何人都激不起他内心的柔情这冷冰冰的皇宫,这样怪异的家人,有何留恋?幸好有好友魏国王子拓跋晖的相伴和安慰,他才走了过来
而他的心从那年起,就再也没有暖过
六年过去了,朝野里忽散布出一些谣言,说皇帝有心废太子立新安王慕容昱为储君拥护他的大臣们一下紧张起来,三天两头关照他要小心行事,不可惹皇上生气,他的母后也是日日耳提面命他自已到无所谓,但正如谢明博所言,他生不由已,已被逼上山顶了,可他却又不想被这样束缚住,他想逃,远远的,离开这是非之地的京城洛阳可又能去哪呢?
烦恼时,便换了便装,拉着谢明博,游走于京城的大街小巷、酒肆茶室,能够畅怀便一醉方休,当所有的烦恼都已远离
谢明博,是他偶遇的一位学士,学识渊博,气节清高,几近相谈,两人已成忘年之交
而这次南行,旅途之中的例外收获,让他寂寞已久的心稍稍波动想到那个小小的却一脸仗义的人,他不由地露出笑意
“想什么呢?茶都被看凉了”谢明博缓缓抬起头,诧异居然在笑,“有什么好事吗?”
“先生,你已近半百,为何至今未娶妻呢?”慕容昊突然问
谢明博显然愣了一下,沧桑的面容掠过一丝痛楚,目光转向雨丝飘落的船头,“我今生没有夫妻之缘,孑然一生到老罢了”
慕容昊知他必有难言之痛,不再追问,淡然说道:“先生不会一人的,我会为先生养老送终”
谢明博笑了笑,“谢谢太子的关心,我一介寒儒,自由散漫惯了,你不要太抬举我,他日,一杯净土盖素身就行了到是,太子,你已年过二十五,与你同龄的王爷和大臣,都已儿女齐膝了,你怎么biqulu● ccbiqulu● ccbiqulu● ccbiqulu● ccbiqulu● ccbiqulu● ”
“东宫里侍妾不是有好几位吗?”慕容昊冷漠地撇撇嘴
“呵,那只是你的障眼法吧!这么多年,也没听说哪位侍妾传过孕事,你可能碰都没碰过她们”
慕容昊似笑非笑地看着谢明博,“我和先生是朋友,禀性差不移,自然对情爱也没有兴趣父皇的皇子又不止我一位,你难道怕皇位无人继承?”
“太子,不要随意讲这些丧气的任性话语天赋大任于斯人,必先苦其心志,劳其筋骨你有那么多百姓和臣子支持,你就不只是一个人,你不知他们在你身上放下多少希望太子,千要不要让他们失望、绝望呀!”谢明博拍拍慕容昊的手,语重心长地说,“你的处境,现今是有些动摇,但并不是绝境太子,你需要找些能人义士,贤臣重将相助,那样日后不管发生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