拥有全心全意的她,怎么能不偷笑呢?
“我们也是普通夫妻呀,没什么好羡慕的。梅珍和安庆王,看着很搞笑,可他们好幸福,安庆王如得天下至宝,就不见他们羡慕别人。”梅清音歪着头,说。
“哈哈,”萧钧一想起魏如成,就想笑,“安庆王当年只是一个不懂事的小混混,为梅珍脱胎换骨,真是不易。爱的力量真不可小瞧。”
梅清音忽然叹了口气,幽幽地说:“可宫中有许多女子爱着皇上,却得不到皇上的回报,可怜呀!”
“音儿!”萧钧生气地扳过她的身子,“你是不是又拿出皇后的什么风范,想把我推给别人。”
“我哪里愿意?”抓住他的手放在她的胸上,“从前我也许会同意,但现在不可能了。我只是感慨一下,象燕妃、赵妃与我同在宫中,境遇如此不同,我有些不舍。”
“唉,音儿,象我贵为帝王,很多时身不由已。刚登基时,为了稳定臣心,不偏不倚,娶了燕妃和张妃,我力求样样公平,不让哪派大臣们乱猜。我那时开心吗,欢喜吗?我只是一个工具,她们也是工具,不是因为相爱而在一起,而是政治需要。她们可怜,我何尝不可怜。直到我坐稳了龙椅,才能私心地为自已觅一份真爱------指音儿为后。燕妃她们今生出不了宫门,虽然我有旨意让她们随意,但她们哪做得出那种出格之事,只等老死宫中了,这是种悲哀,可我无力分心相助。能给的只有尊重和宽待。”
“我懂的,钧。你这样一个九五之尊,坐拥天下,却不因此滥情,我才爱全部的你呀!”
“音儿!”
从来,她都有办法让他心折疼爱到骨子里去。
狂风暴雨般的吻下去,那么紧那么急,让她眩晕窒息。春风夹着氤氲潮湿的雨气从窗口吹进厅中,她的身子晃了晃,差点摔倒,他一下拥紧抱实。几声轻笑,断断续续,他的或是她的,早已分不清楚。
爱得虽然有些艰辛,但能执手到终,一生之中,那点辛苦又算什么呢?
转瞬间,十六年过去了。
秋风起,白云飞,草木黄落,雁南归。
九月的清晨,一辆雕龙饰凤的辇车,在金碧辉煌的太极殿前停了下来。十六岁的世子萧康仁,头戴通天冠,身披衮服,英俊的面容上一脸威严从辇车里走了下来。文武群臣分左右大跪行礼,三呼:“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这时,太极殿外笙弦齐鸣,云鼓震天。百余宫女翩翩起舞,几尊香炉青烟凫凫,似天宫云绕雾遮。
萧钧在位二十年的秋,世子康仁稍成人,便昭告天下,退位给世子。
世子登基,开国建朝,仍定都长安。
登基大典的盛况,使康仁实实在在地感受到在位登九尊,君临天下的至高无上的权威。同时他也感到一种无形的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