沸,再倾倒进洞中一个石池里,老者倒进浓浓的药汁,很快,室内就弥漫着清淡的药香
“快,趁水暖,除去她的衣衫,抱她进来浸泡”老者催促道
唉,想不到一个大将军沦落到为别人宽衣解带燕宇轻柔地除去女子身上的衣衫,每除一件,就心悸一次,血郁结成块,布满了全身上下,白骨森森,从皮肉中伸了出来他心中不禁对眼前之人又怜又惜,除去所有的一切,他缓缓把她放进池中,让水没入身子,手手轻轻托着她的后背,不让她滑倒忽然他听到一声轻微的呻吟,他欣喜地叫道:“老人家biqu10點ccbiqu10點ccbiqu10點她刚才发出声音了”
“我看看!”老者不太相信的走上前来,翻了翻她的眼皮,摸了摸脉搏,马上惊喜地看着燕宇,“真是奇迹啊,脉搏比刚才有力多了,看来这药汁浸泡是有用的”我再去烧点水,加点药汁,让她多泡泡,但那骨伤可是要好好接一下,一时半时不会那么快的“
“我知道,我不急的”燕宇现在已是充满希望,她终究是命大,坠崖那么久,没有死,飘到泉边让他发现,在绝望时,又遇到老药医,一切都是天意呀他扶着她,让她半躺下,轻手挑起她的长发,细细的清洗着,真的很期待她好了后是什么样子,眼一飘看到她水下不着衣衫的身体,他脸一红,如果她要求他负责,他会同意的
五日过去了,她先前的衣衫已洗净晾干,复穿到她身上了她也从药池中出来,身上的骨也被老药医推归了位,现在躺到了铺上她有时会动弹一下,燕宇就立即端过药碗,半扶起她,柔声道:“先把药喝了,能止痛的”
她闭着眼,嘴里紧紧抿着
脸上肿已经消了,擦伤处开始结痂,这样的面容,燕宇觉着似曾相识,但他生命中见过的女子有限,他断定这一定是个错觉自到这洞中,她几乎不曾吞下过任何食物,他知道她根本毫无意识,但强烈的求生欲望让她张开了嘴巴,他赶快就
把碗递上去,显然药很苦,她眉头轻轻颤一下,但仍一口不余地喝了下去真是个坚强的女子,燕宇扶着她躺下,不知道此时他的目光是如水般的温柔
傍晚时,老者打了两只山鸡回来,一只烤了给他和燕宇吃,另一只煨了汤,燕宇等凉了差不多,扶了她喝下一碗,放她睡好,才安心坐到外面吃晚餐
“将军,时日有些拖长了,要不要紧?”老者倒了两碗清酒,递给燕宇一碗,两人在月光下,和着山风,自得地对饮
“没事,不是紧急战事,只是平常镇守,不急的我从没有如此清闲过,说来到要谢谢她,不是她,我哪里能赏到这么好的山景、喝到这么美的酒”燕宇笑着说
“将军,你有没发现那女子额头尊贵,不象平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