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地方除了寻芳客光顾,其他人很少问津的,如把人藏那里,太安全啦!
“识文,你带一些人把全城的妓院全搜一遍,一有消息,快马来报”
“嗯,我来就是请命的,放心吧,我走了”卫识文拱拱手,去兵部调兵
表面平静,其实他的内心好象火烤一般他说过要死心,他也努力不去想梅清音了,可他满脑子都是她微笑、吟诗的画面和回忆,这些影像日日夜夜折磨他他故意多揽些公务,想让自已分神,希望自已慢慢能平静下来晴天突然霹雳,她遇劫的消息把他所有的努力全毁之一空,他现在只盼着能见到她,看到她好好的,其他能不能爱她都不重要了
夜幕四临,半轮明月高挂在天上,不时被片片浮云掩盖杏花楼中各房灯火闪烁通宵的笙歌艳舞又开始了
突然,一切都停止了
玉奴正在房中绣着一条素帕,也不禁抬起头,“茗烟,外面怎么了?”
茗烟打开窗,只看到院外的楼上楼下人影簇簇,还有一两声惊慌的叫声,也觉着奇怪,“姑娘,好象是有些不对,我去看看”
“嗯!”
茗烟打开门,没走到院门,只见一大群官兵气势汹汹地冲了进来,在各个角落细细地寻着她吓得一激零,忙躲闪到一边,再定神一看,领头的居然是卫识文
“不要害怕,只是在执行工务”卫识文一脸憔悴,轻声解释,“茗烟,院中这几日可有陌生女子来过,十六七岁的年纪?”
茗烟抖抖地指指楼上,“新来的姑娘一般都在楼上接受调教,这院中,只我和玉奴姑娘二人”
“她不是新来的姑娘”梅清音在他心中如仙子般纯美,听到茗烟把她说成新来的姑娘,卫识文不由地不悦,厉声打断
“哦!”茗烟不安地看了他一眼,明明是他问,她才这样答的吗
“茗烟”玉奴闻声,从房中走了出来,眼前的架势,她也稍稍吃了一惊
卫识文默默看了她一眼,她被他疲倦心碎的样子呆住了也只几日没见,他象受了什么打击,眼窝深陷,眼下生也许多皱纹,脸腮瘦削,下巴上的胡茬也没细细打理
士兵们回报,院中无人,他挥挥手,让士兵们先出去,自已留了下来
“朝中发生什么大事了?”她问
他伤心地看着她,一直抑制的痛禁慢慢浮上心头,“她不见了”
“她?”玉奴一愣,随即明白是他不能爱的她,出动士兵来查寻,这个她想必身份不轻,她不由倒吸一口凉气,不敢再问,只直直地看着他,心如刀割,好一阵说不出话来
“她已经失踪近两日了,什么消息都没有”他声音颤抖了,不知道该说什么,呼吸很沉重已经近半夜了,烟花巷快搜遍了,仍是一点消息也无,他有些承受不住,看着玉奴,象溺水的人遇着一根浮木,忍不住要去依附
她转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