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了
“音儿!”萧钧叹了口气,看着正呵着手的梅清音,一身青色的文官衫,到也穿出几份潇洒和儒雅,就是个子太小身子单薄,让人不禁生出几丝疑惑
梅清音轻笑着毫不客气地把一双冰手伸到皇上的被窝里汲取温暖“你的手炉呢?”他心怜地包着,顺势把她抱进被中
“哪有个大男人捧着个手炉,守卫的士兵会笑话的我就是这样,一到冬日,手冰寒如冰,但并不代表我就冷得很”她反过身来安慰他,肩柔柔地依着他,脸上稍显倦态第一次出远门,很新鲜,舍不得错过任何景点,山川的秀美和壮丽常让她惊讶得不能自已,而对于农人的闲耕和乡野的恬然,她又无限沉醉“皇上,你不觉得你很幸福吗?有如此幅源广阔而又秀丽如画的江山、有爱戴你的千百万臣民”她不止一次对他这样叹道
“我的江山不也是你的吗?”他总笑着这样反问,喜欢她对他的江山如此肯定和正视
“不,我哪敢这样奢想我能时常游历在皇上的江山里就足够了”
“你呀,要是多贪心一点,我会更放心”他亲亲她的脸腮,说
“皇上,你是不是有什么心思?”她总是聪慧的,一眼便看出他陷进了某种思绪中坐正身子,温柔地正对着他的眼睛
“音儿,刚才朕做了个梦,梦见萧玮拿着一把带血的剑,冲到我的面前,两眼血红,满面狰狞,而我居然一丝都动弹不了,只得任其剑落下,我吓得眼前一黑,就醒了过来一身的冷汗,从未有过的恐惧”他毫不掩饰地对她诉说着,双目微闭,依在她的身上,寻找安宁
梅清音心中一惊,但仍一脸平和,轻轻地拥住皇上,柔声说:“想必是前些日张妃的事情在皇上心中留下阴影,皇上是个宅心仁厚之人,终是不忍,难免有愧疚之心,久而久之,在心中郁成了结,所谓心有所想,夜有所梦不要想太多,皇上”
“我不是胆小之辈,也不是贪恋这皇位,只是现在身边有你,边境还有如此大患,我不敢出什么意外,懂吗,音儿?”他语音间仍有些不安
“不会有什么意外,皇上,音儿永生永世都会陪着你,那些忠臣将才为了你,可以不顾自已的生命,你不要担心刘公公说,再过一两日就可到凉州,那时不是更安全了吗?”这四周不是荒漠便是群山,她被他的一席话惹得也有些害怕起来,只是脸上没有露出来了吧!
“音儿,我私心地把你带出来,让你昼夜辛劳地赶路,你会不会后悔?”依着她,他的心出奇地平静,先前的恐慌也烟消云散,这二人的世界,温馨甜美,他觉着世上再无比这美好的事了
“我的观点里没有后悔二字,开心都来不及了,这一路上经过的地方,看到的事物,胜过苦读十年,我现在才知书本是微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