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妃恩爱时是一回事,如有一天,他心转移了,那皇妃该如何呢?”
梅清音嘴角扬起一丝笑意:“哦,这简单呀,皇上宠爱时,不要太当一回事,淡然处之,恩爱消失后,也就不会有失落,该干什么干什么人活着又不是全为了情爱,可干的事很多,看书、弹琴、游山玩水,要不学那陶老先生,采菊东篱下,悠然见南山,学做农人也很不错,日日品尝自已的劳动所得,会很有成就的”
梅珍有好一会儿只能张大嘴巴,眼睛不断地眨着,天!小姐原来是这般想的,虽出乎意料,但她很开心她可不愿意心爱的小姐落为自怜自怨的闺妇但一会,她又不安起来,“可,小姐,这是深宫呀,哪能说出去就出去”
“对,”梅清音扬扬眉毛,“那就弹琴、看书、作画,把这院子辟成一块块农田,种瓜种豆,豆棚架下柳如丝,瓜田月上黄昏后再挖一块池塘,学学姜太公钓鱼,唉,太多了,愁什么呢?”
尽管心中的不安挥之不去,但梅珍还是轻松些了,反正她这一辈子是跟定小姐了,既使上刀山、下油锅亦在所不惜她卷起衣袖,“娘娘,我给你磨墨吧,今日画什么呢?”
梅清音兴致勃勃地站起身,“画燕山大漠”
“皇上,咱们不进去吗?”刘公公轻声地问在门外站了许久的萧钧皇上一散朝,便直奔这儿,刚好听到了皇后与宫女的笑谈,听着听着,皇上的脸冷成了一块寒冰
“不进了,朕想起御书房还有些折子没阅呢,走吧!”说完,撩开龙袍,转身出去她原来没有把他的情当一回事,想来想去都是没有他以后的生活没有他,她确实能活得不错,可他没有她会怎样?呵,萧钧苦笑一下,恋上新人,小宫女真有想像力,自古君王多薄情,可他不是,他清醒他只想好好地爱一个人,也想那个人也象他这般爱自已这要求不过分,可如今,她却没有这样的想法,是他表达得不够,还是做得不够好?
他真的要好好想一想
京城,小巷,一所普通的民宅,萧玮一脸铁青地看着罗干那张阴狠的脸,“你说什么,张妃死了”
“是,小的刚刚接到宫中线人的密报”罗干面无表情地回道
“怎么回事,快说,张妃是怎么死的?”萧玮平静无波的脸上出现难是的怒容和激动,显示出这突如其来的消息,弄乱了他向来不易起伏的情绪
“说是急病,具体的就打听不出来了前一晚还在宫中宴请家人的,现在宫中所有的太监和宫女都散了”
“那张槐呢?”
“前几日就回老家了,说是解甲归田,小的追了过去,路上看到重兵护送,小的近不了身”
“怎会这么巧,张妃去世,张槐就隐归,事情没有这么简单”萧玮眯起双眼,冷冷地说,忽地他抓住罗干,急声问:“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