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吗?”黑暗里,他仰面向上,幽幽地叹息着
“不会,这就是宫吧!你不犯人,人却会犯你,你如不这样,就会被别人击倒宫中就是如此的循环往复,谈不上可怕不可怕”
想不到小小年纪的她竟然有一颗看透世事的心,她没有象寻常女子那样吓得花容失色,而是坦然地去理解一切“音儿,谢谢你能这样想我真怕你看了今日的事而与我疏远了”他埋首于她清新的发间,忧心地说
她露出一朵怜爱的笑意,贴紧了他,“我胆子大得很,你尽可把心放在肚中”看多了正记野史,今日的事只算小事一桩她说完,羞羞地学他在他的额角印上宽慰的一吻
这小小的动作,带给了他极大的反应,他不禁身子紧绷,呼吸变得重了起来
“钧哥哥,我是不是碰疼你了”梅清音担心地摸着他的胸襟,咦,烫得好厉害
“音儿,我可不可以食言?”他咬着牙,满身的力量集中到一点上,恨不得此刻把她生吞活咽了下去
此时,她也有些明白他的异常了,只羞得往后退缩“不可以,你不能食言的我要有一个和别人不同的开始”她坚持着
他小心地将她移远一些,不让她柔软的身子摩擦到他的,好一会,才渐渐平息了下来恶狠狠地轻咬了她小小的耳垂,“听你的,鬼丫头这些我都记下,日后会一点点补回来的”
“知道啦,钧哥哥,到那时,音儿一定要给你所有所有的幸福”天,她真的当他是佛吗?还敢用这般的话诱惑他
轻柔地搂她于心,俯身细细地吻着,不管了,先吻够再把自已打晕吧不一样,真的不一样,你心中恋上一个人,即使只这样搂着,也觉心欢意愉,不似从前,欢爱过后,心空落落的,人象具躯壳一半激情、一半温柔,他吻得更深了
谁也没晕,只是换了她在他怀中娇喘不已,双眸迷蒙,神色醉人他不再整她了,让她在怀中找了个舒适的位置,柔声说:“蒙古此次犯兵,战况不容乐观作战近一月,仍无法退兵为了鼓舞士气,我可能要亲征”
“钧哥哥,你一定要小心,战场上的事风云多变,你要多保重”她忧心地说
“你在担心我吗?”
“当然”
“那陪我一起去吧!”他们之间刚刚有了点起色,他不想用时间和距离再让他们生分,何况她在身边,朝庭每日飞马送来的奏折,他也就能省心了
“自古只有皇上亲征,哪有皇后随征的,士兵们会笑话的”
“谁说是皇后随征,明明是朕的文官同行”他笑了
“啊,你要我扮成你的文官呀!”
“有何不可呢?”怜惜地吻吻她兴奋地闪烁不停的双瞳,他很期待看到她女扮男装的样子礼规是人制定的,而解除法规的也是人,何必事事束缚自已呢,今生只想细细地宠一个人,与礼不合又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