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中虽然规矩大,但皇上对孩儿从无要求,处处护着想想呀,我一说想家,他便让我回府了不是”梅清音轻轻地为娘拭去腮边的泪,轻声安慰道
梅夫人泪仍止不住,宫深似海,女儿那单纯的性子哪里应对得了宫中的大大小小真不懂那皇上怎会莫名其妙的看中音儿,还点为皇后,刚接旨意的那些天,真象是恶梦般,她抱着女儿,夜夜哭泣,反到是音儿转身过来安慰她
“娘,不能再哭了,你看人家送行的人都回头了等会经过这里看到你这样,会很丑的”梅清音佻皮地摇着梅夫人的手,说道
梅夫人破涕而笑,轻打了她手一下,拭净眼角的泪官道上,确有几人正骑马过来,长衫飘飘,看来象是读书人
梅太傅拥着妻女向道边近了几步,唯恐马吓着了她们骑马的人并没有加速,只悠悠地让马踱着步相遇时,梅清音不经意地抬眼看了一下,马上其中一人也刚巧转身过来,看到她,那人脸色一变,急急下马,正欲下跪,她忙使了个噤声的手势,他点了点头,一脸又是意外又是激动地看着她
“音儿?”梅太傅看向梅清音,不解此人为何下马盯着她
“爹爹,这位是卫公子,我在京城里见过,学问很是了得,不输爹爹当年哦!”梅清音笑着介绍道
那人正是刚刚送别友人的卫识文,他怎么也没想到居然在郊外看到皇后娘娘第一次见她,她是个机灵聪颖的女子,第二次,她是个不开心的皇后,这一次,她象个被娇宠的小姑娘,俏皮活泼看她没有点破身份的意思,他顺着她的话,上前施礼
“见过老先生!小生卫识文,有幸曾与贵千金谈诗论文”
“有此事吗?音儿”梅太傅一脸趣味地问
“嗯,有次萧大哥带我去容贤居喝茶,刚好遇到卫公子”梅清音轻描淡写地说道,瞅瞅卫识文身边还有别人,无意提太多
梅太傅最喜有才学的人,见眼前公子风度翩翩,谈吐不凡,能被女儿赞赏的人不多,想来必定才华惊世,不由心仪“卫公子,都读过哪些书呀!”
卫识文毕恭毕敬地说:“诸子百家都曾读过,只是浅读,体会不深诗词歌赋,很长时间内,用心尽力,但那是宜情之学,只能作闲情逸致小生想为民做事,后就对于史记、文编多多涉猎”
梅太傅抚着胡须,点点头:“年轻人,很有志向读史可以明志,今人的文,可多读读欧阳修与王安石几位先生的书,他们几位的文章气势宏大,曲折多姿,融会古今,无论叙事还是议论,都有独特的风格”
“爹,谈学问要到雅居去,而不是在这风尘满天的官道上”梅清音笑着对父亲说
“哦,对,对”梅太傅醒过神来,抱谦地笑着说:“妨碍卫公子的行程了,公子请先行吧,我们全家还要在这吹吹风,对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