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吧,娘亲早日去和爹爹团聚也好。”只是她以后怎么办呢,她说不出,像水里的浮萍,没有根没有家,亲人也没有。
“这一切做好后,我妈妈要把雨儿接回齐府做女儿,真心疼着。”齐颐飞不忍看她满脸的悲绝。
莫雨儿苦笑笑,“多谢齐大哥美意,那是以后的事,我现在还顾不上。”
齐颐飞也没有坚持,毕竟眼前的事很紧,他和柳俊商量了下,两人就一起出了门,走时,频频回首,一再关照青言好好待着小姐。青言是连声叹息,齐公子的心里还是住着小姐的,可惜他只有做兄长的命。那个王爷呢,日日念着小姐,小姐回来,他却不见踪影了。
从边境到京后,皇城内为蒙古公主的到来举行了盛大的欢迎仪式,酒宴上,皇上因为皇后和他闹别扭,心头不痛快,拼命地喝酒,还扯着向斌同饮,不知不觉,两人都醉了。向斌只得宿在向王妃宫里。次日的近午,他才醒来,头痛得像裂开一般,喝了许多醒酒汤,才好些。想着多日没有回府了,忙辞了母亲出宫。轿子刚进府门,只见向全满脸焦急地跑来,大冬的天,他急得一头的汗。“王爷,你可回来了,向全差点急疯了。”
向斌含笑地下轿,打趣道:“莫不是青言又为你生了个小子?”这向全只有在青言生子时才手足无措,平时可都冷静着呢。
向全脸一红,“王爷,你不要笑小的了。她回来了。”
向斌心一颤,“谁回来了?”
向全一脸委屈,“莫雨儿小姐回京了。”
莫雨儿,这三个字一下把向斌惊得脸色都变了,“她几时回的,现在哪里?”他惊慌地抓住向全,急声问。
“昨晚回的,听说晕倒在街头,被厨娘带回来的,莫夫人过世了,小姐是送夫人回来安葬的。”
向斌闭紧双眼,恨不得用刀砍死自已,为何要喝醉,为何要住在宫中?“去柳园。”他转身向府门外跑去,急促的脚步全没平日的冷静。
朝思暮想的她呀,终于回来啦!他不禁眼眶一湿,这次,绑着、锁着,他都要把她留在身边。
急急地赶到柳园,一进园门,就见莫雨儿正在园中一棵梅树下出神。腊梅还没有开放,干干的枝头刚含了几个苞,她不知想到了什么,脸上显出一种痛苦不堪的神情,轻抚枝干的手剧烈地颤抖着。向斌没有惊醒她,只轻轻地走近。这样真切地看着她的倩影,向斌完全被久别重逢的喜悦溢没了,眼眶莫名地一红。
“慕云!”他深切痛惜地喊道,激烈的情绪让他的声音都沙哑了。
独一无二的呼唤让莫雨儿的身子一僵,她没有快速地转身,抑制了许久,她才缓缓地转过来,脸上已换上了淡淡的笑意。
“向大哥!”她盈盈地欠身道福,平静地问道:“多日不见,你可好?”
向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