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心,硬扳开她的小手指,不顾她的拳打脚踢,强行把她抱出了地下室接下来的日子,除非诗霖哭到睡着,只要醒来,整个草原上都听得到她直着嗓子的嚎哭
诗霖很快就瘦得颊骨突现,小脸上就一双大眼还有点生气,整个人萎萎的,让见到的每一个人都止不住落泪
舒园的舒员外和夫人过来看望她,她伏在佣仆的肩上,碰都不要他们碰一下
大都的祖母王夫人和韩江流叔叔也急急赶到了草原,王夫人泪水纵横,失控得站都站不住,根本没有办法安慰一个孩子她搞不清这是怎么了,媳妇难产而死,儿子一人拉扯着两个孩子,孩子们刚会跑,怎么儿子没留下只言片语,突然就失踪了,还带走了飞天堡的继承人,如果带走的是这个小丫头,留下孙儿,她还有个指望,现在这偌大的家业,扔给她一个妇道人家该怎么办呢?
王夫人顾着自己的伤心,忘了突然失去爹爹疼惜的诗霖是多么需要她的关爱诗霖咬着唇,几次向祖母伸出小手,祖母在拭泪,没看得到她小脸无助地扭向一边,韩江流不舍地抱起她,她突然生出一股蛮力,拼命地踢打着韩江流韩江流紧紧抱住她,她挣脱不开,出人意料地一低头,狠狠地咬住韩江流的手腕,韩江流吃痛地松开她,无奈只得把她递给一边的佣仆
诗霖感到一股巨大的恐惧扑面而来,突感到她再也没人疼爱了,她惊慌地从佣仆的怀中探身下地,跑向木屋外的湖泊,沿着湖岸,边哭边跑
落日的余晖下,一匹骏马越驶越近,金色的夕阳稀稀落落撒在马上少年已经开始宽厚的双肩上
“爹爹biqu20○ ccbiqu20○ ccbiqu20○ ccbiqu20○ ccbiqu20○ ccbiqu20○ ”诗霖蓦地停住了脚步,瞪大眼,她听到了马蹄的声音,急急地寻声看去
“诗霖biqu20○ ccbiqu20○ ccbiqu20○ ccbiqu20○ ccbiqu20○ ccbiqu20○ ”少年从马上跳下,迈开大步向他走来,青涩的俊容上有着无法形容的心疼
诗霖揉揉眼,小嘴扁着,她认出这骑马的人不是爹爹,是经常来草原看望她的烈哥哥每次来,烈哥哥都给她带许多好玩的、好吃的,这些都不稀罕了,她最喜欢烈哥哥带着她骑马,在草原上象风一般驰骋,也喜欢烈哥哥陪着她坐在草地上玩泥巴,一呆就是半开烈哥哥会她替捏去头发上的草屑,会给她擦脸上的泥巴,会唱草原上的牧歌给她听,烈哥哥还知道许多战场上的事诗霖有时觉得烈哥哥比仕林还好只要烈哥哥来,就是她最开心的时候
这一刻忽然看到喜欢的烈哥哥,诗霖小小的心中突地一暖,象看到最依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