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病,干吗要来这里?”姬宛白一下车,看到熟悉的门牌,一下子又缩回了车中,抱住座椅,死活都不要下车
姬宛白是个骄傲的女子,轻易地不肯服输
但是最近,她受到的打击实在太大了
她自小就随着夫子吟诗赋颂,诗里面的风月雪月,她很早就能品味男女之间的美妙情感,她可以想像、可以书写,编成词,编成曲,交给青楼女子吟唱,但她却从没真正体会过
与杜子彬的几年婚约,他只留给她一个不解风情的背影,和几声无力的嗟叹她不甘心一辈子陷于这样的婚约,勇敢地提出退婚
退了婚的她,不知是眼光太高还是缘份不够,那么多的才子显贵,就没一个让她心动
真正让她体会到爱情那种朦胧的美妙的,是她莫名其妙成了另一个人后,那个自称是她学长的男人
他很亲切,也很温和,体贴、温柔得让她情不自禁地动容看到他,她感到他的心脏出了问题了,心突然间跳得像擂鼓一样,咚咚咚咚和,震得周围的空气都在颤
可是姬宛白却悲哀地发现他这样的温和和亲切并不只是对她,他的生命里已经有了一位倾心呵护的女子
一颗芳心戛地摔在地上,碎碎片片,狼狈不堪
她这么个自负的人,除了逃得远远的,还能干吗?最多今生都不要再见好了
她暗恋、单相思、一厢情愿,羞死人了
情感上打击这么大,工作上也好不到哪里去
她的腿彻底好了后,在吴澄一帮姐妹们的怂恿下,她回到了医院
那天,医院里的大大小小领导,为了她的回归,全部出来迎接、问候
但她却成了那天医院里最大的一个笑话
一位孕妇剖腹产,手术不复杂,她刚回来,不可能主刀,吴澄让她先到手术室适应适应环境当她一看到主刀医生剖开孕妇的肚子,血流如泉时,她脸色发白,发出一声尖叫,捂着嘴从手术室惊恐地跑了出来,先是大呕特呕,接着就瘫成了一团泥
护士们把她扶到门诊楼,她还没恢复过来,一位女子走进诊室,说私密处痒痛难忍,值班的医生让病人躺到里面的床上去姬宛白无意中瞟了一眼,看到病人脱光了下面的衣裤,打开大腿,医生拿着一堆亮闪闪的器具伸了进去,她眼前一黑,又羞又惊,昏了过去
姬夫人来医院接回她,一再地向医院领导们解释,宛白失去了记忆,现在还没恢复,暂时不能上班
领导说,不急,不急,慢慢养心下已做好了永失栋梁的心痛准备
姬宛白回到家之后,连发了几天高热,动不动就出虚汗姬夫人带她去看医生,医生说姬小姐这是心病,和身体无关
姬夫人本来就想带姬宛白来看心理医生,现在一听,就把这事提到前面来了
当姬夫人一听于不凡这个名字时,象炸开了,不管姬夫人说什么,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