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过来我看看伤口怎样了”她落落大方地放下药箱,在他的床沿前的椅子上坐下,探过身,解开秦论的衣结,一件件地敞开
原先如一条蜈蚣般的伤痕如今成了一条浅浅的红线,她欣慰地倾倾嘴角,“真好,一点都没发炎”
秦论的呼吸稍稍有点率乱,美眸中的神采灼热了起来映绿离他是如此的近,呼吸之间,他能清晰地嗅到她的发香、体息他用力地闭上眼,怕云映绿发觉,拼命压下心底的躁动,佯装大笑,“我这胸膛呀,快可以拿出去展览了,每一个太医过来,首先要在我胸膛上趴半天,研究够了,才帮我诊治”
云映绿“噗”地笑出声,“有这样夸张吗?”她含笑拉过他的手腕,微闭双眼,屏气凝神,在脉搏上扣上两指
秦论的心跳声把外面的衣衫都掀动了,他窘迫地低下眼帘,唯恐云映绿听见
“嗯,算恢复得不错吧!但毒愫沉淀太深,一直要坚持服药,不然素愫腐蚀到五脏六肺,我那手术等于白做了”云映绿收回手,瞟了眼床被上的账册,“我不建议你尽快工作,你现在需要的是蓄养体力,别太急功近利以后有的是大把岁月赚钱”
“知道了,大医生”秦论调侃地一笑,把账册推开,见云映绿不时扭动脖子,眉宇间写满了疲惫,心中一疼,“映绿,你最近有照镜子吗?”他柔声轻问
“我脸上长了什么?”云映绿急忙抚抚脸
秦论摇头,缓缓地握住她的小手,声音一哑,“映绿,你瘦了很多、很多bqg222● ccbqg222● ccbqg222● ccbqg222● ccbqg222● ”
云映绿神色一僵,打岔地笑道,“哪有的事,我们才几天没见面,减肥也没那么快见效我给你写个药方,这次药量要稍减晚上我还有课,马上就走一个月后,我再来看你”她把椅子挪到一边的书案,磨墨蘸笔,眼眶却悄悄泛红
“怎么是才几天?今儿是八月十二,我们上次见面是七月十八,足足二十四日了”
“怪不得是奸商,算术真好”云映绿轻笑摇头,语气愉悦
秦论却没有笑,“映绿,你有恨过我们几个吗?”他突然问道
云映绿握笔的手一抖,一大摊墨汁滴在纸上,她把纸揉成团,重新抽了一张纸笺
“在说什么呢?”
“我口口声声说在意你,但在患难时,却把你往虎口上推,结果,却是你回过头来救了我一命;杜大人是你的青梅竹马,两次订婚,但在大婚之日取消婚约,而你为了他的男子尊严,曾不惜牺牲自己的名节;我以为比我们好百倍、千倍的皇上,为了自我疗伤,把新婚两天的你丢在一边,你却为他守护着江山映绿,我们这样对你,你为什么还傻傻的真心待我们呢?”
云映绿眨了眨眼,搁下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