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的、内敛的,可在安静之中又藏着锐智、慧黠,话不多,但什么都看得透,落落大方,又有一些迷糊可爱最让他感到特别的是,她对他没兴趣,甚至有点无情
人呀就这么贱,越是得不到的,越觉得珍贵刘煊羿简直都要为云映绿抓狂了,祁左相叮嘱他的那些话,他早扔耳边去了
他怎么能做到眼睁睁的让云映绿嫁给那个书呆子杜子彬,还和他一天的婚期,这真是个讽刺
刘煊羿在屋中踱了几圈,吩咐总管备轿,提上一篮闽南知府日夜兼程送过来的新鲜荔枝,用冰冰着,他要去云府,向云太医答谢医治之情
在出发之前,他把竹篮擒拎进里间,在里面停了一会
云府,总管正在指挥下人们把院中的花盆往后园移,挪出地方来,准备搭帐蓬成亲那天,不知要开多少桌酒席,云府的厅堂根本不够放
刘煊羿很有礼貌地下了轿,让轿夫把拜帖递给云府的门倌
门倌不认得他,但瞧着架势,象是个尊贵的主不敢怠慢,急忙往云映绿的绣楼送去
刘煊宸虽然说得那么震天撼地的,云映绿第二天并没有立即去皇宫她不想杜子彬误会,也不想和他吵架,她觉着这事要和他说一声杜子彬忙得很,一早过去,他又去衙门了
云映绿无奈,只得在府中等他回来心中不免惴惴的,怕刘煊宸会不会借机寻事
坐着无聊,又把昨晚买的那本《医案》拿出来,翻到蛊术那几页,细细的研读,越读,越觉得玄奥
门倌把帖子交给竹青,竹青拿进来时,她看得正专心呢
“他?”云映绿一翻开拜帖,秀美一挑,唇角噙起一丝冷笑
“小姐,这又是谁?”竹青现在可是学乖了,昨晚皇帝突然出现在小姐的闺房,她以一个女子细腻的心思猜测,小姐与皇帝之间一定有什么故事,但她什么也没问问了,小姐一定也不会说
不知怎的,她有种直觉,小姐的心没有给秦公子,但也没落在杜公子身子,仿佛在外面游移着
“一个应该千刀万剐的人”云映绿冷漠地说道,合上拜帖
竹青从没见过云映绿用这种狠毒的话语说过别人,心中一惊,“小姐,那要见他吗?”
云映绿眼一眯,“见,当然要见,而且我要亲自给他奉茶”
刘煊羿被云府的总管谦恭地引进客厅,说道,员外去了店铺,夫人去了锦衣坊,小姐马上就下楼
刘煊羿迷人地一笑,让跟随进来的轿夫把竹篮放在桌上,“没事,本王等着就行”
总管不再言语,弯着腰退到一步站着
刘煊羿撇下嘴,这云府的下人们怎么没规矩呀,客人来了,连杯茶,也不知送吗?
他叠起二郎腿,正晃悠着,客厅外的纱帘一掀,云映绿面带淡雅的笑意,端着一个茶盘走了进来
刘煊羿见惯了云映绿的冷眉冷面,这情景还真有点受宠若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