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皇后你迟早都是本王的”他拖着她的手,缓缓伸进胸襟
祁初听身子一颤,“齐王妃已经为王爷生下飞王子,还有宫里的袁亦玉将军,王爷不应该封她们中的谁为皇后呢?怎么可能临到我头上”
“初听,王妃是先皇替本王做主娶过来的,她是替本王生了飞儿,本王会敬她,但不爱她至于袁亦玉将军,她是刘煊宸玩过的女人,本王可能要她吗?唯有初听,甘愿为了本王,一直深居在这绣楼之中,忍受着寂莫,还有祁丞相为了本王的大位,鞍前马后、出谋献策,尽心又尽职本王那后宫之首,当然只配给初听了”
他说得口沫横飞,眉眼飞扬,仿佛已经坐在那九五之尊的位置之上
祁初听一听,却是当真了,心中欢喜得不能自已当刘煊羿抬臂抱她入怀,手放肆地从她的裙下摸上大腿时,她也是乖乖地顺从着,任他所为
刘煊羿每次要乔装成祁初听出门时,都会来到这绣楼,两人早已熟稔得很但祁初听平时可没这么大方,羞羞涩涩总是避着他祁初听是有一点姿容的,刘煊羿当然不愿意放过这么好的机会
修长的手指摸到了亵裤,正欲解开扣结时,门外传来一声声轻咳,他一怔,慌地住了手,坐回原来的位置,祁初听忙不迭地理好裙衫
祁左相跨进房门,“初听,进进卧房休息去,爹爹和王爷聊点事”他柔声对女儿说
祁初听应了声,拿起画匾,向二人羞答答地道了个万福,转身前,向齐煊羿嫣然一笑
祁左相可没错过女儿的这一笑,浓眉不禁皱了皱
两人对坐饮了会茶,祁左相润润喉,“王爷,老臣是个保守的爹爹,初听单纯,有些礼规上不太周到,王爷要见谅”
刘煊羿是何等精明之人,一下就听懂了祁左相的语意“左相,难道你担心本王会对祁小姐食言?”
“不是,只是女儿家未出阁前还是要注意点闺誉,嫁过去后,才会受夫君尊重”祁左右慢悠悠地解释道
刘煊羿目光在他身上来回游移,笑了,“左相今日这口气有点严肃往昔,本王也与祁小姐说笑,相爷可没这么古板过初听是本王将来的皇后,婚前拉拉手,不会有什么影响吧!”
“王爷,老臣不是责备王爷,等王爷登上大位之后,全魏朝的美女会排成队任王爷挑选但现在,王爷还是以正事为重”
“哦!”刘煊羿掸了下袍袖,神情懒懒的,有些不太痛快,“云太医无罪释放了?”
“老臣按照王爷的意思,打通了喻太医,云太医半点事也没有”祁左相微地一拢,“王爷怎么突然如此看重一个小太医,她对王爷有何用?”
刘煊羿掩嘴咳了一声,不太自然道:“刘煊宸现在对她很宠爱,本王可以买通她,让她给刘煊宸下毒”
“可王爷前一阵曾让人刻意接近她,想方设法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