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男人,他是如此的不能接受
从他在御花园中,看到皇上和她头挨着头,坐在亭子里谈笑,以一个男人的直觉,他看得出皇上待她是不同的但那时皇上以为她是个男人,他就侥幸地想,皇上不可能喜欢上她的
但现在呢?
皇上对她的偏袒,长眼睛的人都看得出
作为一个和她正在相恋的男人、深爱她的男人,怎么能不妒忌、不发狂?
她一个太医,怎么接二连三地和宫里的一些个诡异的事总扯在一起呢?是她笨还是她故意为之?
还有祁左相什么时候起开始罩着她了?
一个小丫头,短短的时间内,怎么复杂得令他看不清楚?
云映绿还一动不动地伏着,丝毫没有感觉到杜子彬的到来
一股怒火从心底不可遏止地冒了出来,他焦虑痛苦得一夜不能合眼,她却安然得象什么事都没发生?
他清咳了几声,云映绿的肩抽动了下,她恍惚抬起头,一时不能适应太阳的强光,眨了很久,才看见眼前的黑影是杜子彬
“你是拉我去枪毙的吗?”她静静地看着他深邃的双眸,幽幽地问道,心底有说不出的委屈,好想扑到他怀中,让他好好地安慰但一看他那张冰脸,她把一切想法都咽了下去
“枪毙?”杜子彬愣了
“哦,”魏朝还没有枪,只有刀,“是不是去午门斩首?”
“你hbbook Θcchbbook Θcchbbook Θcchbbook Θcchbbook Θ罪当斩首吗?”杜子彬没好气地问道她那个表情哪象是去斩首,好象是赶集一般期待
“那我罪当什么刑罚?”长睫扑闪了几下
“你无罪释放啦!”杜子彬捏去她帽沿上的一根草屑
“啊,我没罪?”云映绿突地跳起来,没想到脚坐麻了,一时站不起来,人瘫到了地上
“难道你希望有罪?”杜子彬捞起她,眉骨一沉
“这怎么可能?怎么可能?”云映绿象是不敢置信,嘴中喃喃个不休,她抓住他的手臂,“喻太医真的hbbook Θcchbbook Θcchbbook Θcchbbook Θcchbbook Θcchbbook Θ为皇后验身了吗?”
杜子彬蹙起眉,“当然!”
“啊!”云映绿突然又是一声尖叫,扭过身,拨腿就往外面跑去
“映绿,我还有话和你hbbook Θcchbbook Θcchbbook Θcchbbook Θcchbbook Θ讲”杜子彬的心有一点失落,关于夜宿皇上寝殿的事,她什么解释也没给他
“回去再说”云映绿挥了挥手,连头都没回
云映绿先跑到了太医院,几位太医刚刚坐定,小太监们正把一筐筐新收进宫的药草搬到院中捡晒,一看到云映绿,大家都一愣,然后立马露出讨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