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打马球时,从你衣袖里滑出的信笺好象一样,你能帮我读读上面写的是什么吗?”
“我哪里认识”云映绿闷声回道
“云映绿,你真是好大的胆子你勾结外国使臣,替后宫妃嫔暗中担当信使,出卖朝庭机密,现在又毒害后宫妃嫔,该当何罪?”杜子彬压着声音,怒气明显
云映绿心里大慌,忙不迭地摇手,“别说的那么可怕,担当信使是真的,但那只是情人间书信,没有机密,帮刺客看病也是真的,但我真的没必要杀害古淑仪,虽然我很恨她”
杜子彬问到的,没问到的,她一骨脑儿全倒出来了
杜子彬吃了一惊,他没有动,沉默如山的外表底下,是云映绿不得而知的矛盾和挣扎
“现在你给我把事情的原原本本,从头到尾说个清楚,一点都不可以隐瞒”
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云映绿眼一闭,心一横,慢慢地抬起头,平视着杜子彬把从古丽验秀女到拓夫找到她送信,以及后面的雨夜被劫持到今早送的另一封信,一点一滴全部说了
杜子彬半天没答话,只是看着她,眉心拧成个川字,脸上看不出任何情绪
“杜大人,都说坦白从宽、抗拒从严,我现在主动交待了,你会不会网开一面,不要大义灭亲”云映绿白着个脸,小心翼翼地问道
“我是你什么亲?”他淡淡地问
“你不是说我们是亲邻居吗!”云映绿很认真地回道
杜子彬闭了闭眼,胸膛均匀地起伏,四周安静了下来,两人清晰地听到彼此的心跳
云映绿感到她都会等到天老地荒了,才看到杜子彬缓缓睁开眼
“走!”他冷声说道
“去哪?”刑部大牢吗?
“去客栈,见见那几个波斯人”杜子彬暗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