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发型不同,若散着,也没区别
刘煊宸凝眸,有一刹失了神
云映绿名字秀气,长相秀气,连头发也无比秀气
他不明白她只是将长发中分,任由着那蓬松云雾般乌亮的发散在肩的两侧,地黑亮的发怎么会好似飘进了他的心坎?黑得彻底的发将她的脸衬得似雪般晶莹,一片皎月般的雪颜里有着一抹樱紫,樱紫的是那秀美柔软的唇
他的身子不可思议地对着清瘦的小太医升起了一股无法诉说的冲动,他不由地攥起了拳,紧紧抑制着
“朕还haiyue8♀cchaiyue8♀cchaiyue8♀cchaiyue8♀cchaiyue8♀没吃晚膳呢!”这时候,他怎么舍得走呢?
小太医是病毒传染体又怎样,就是是株毒花,他也想留
这到底是什么感觉,如此陌生,又如此灼热,让他的心怦怦直跳,呼吸急促,却又感到说不出的向往
“那我来熬粥,就莲子粳米粥吧,不想熬银耳了,太费时间,我再煎点药服下,你一会也喝一点,预防被我传染”云映绿麻利地点上炉火,从药房中翻出药材和食材,冼净,放在两个砂锅中,注入水,置于火上
她的发丝太长,一会儿就跑到了前面,挡住她的视线,她甩呀甩的,神情有些不耐烦
“过一会就有得吃了,刘皇上,你一点都没吃吗?”云映绿擦擦手,站起身,问刘煊宸
刘煊宸闭上眼睛,疯了,小太医身上隐隐的药香,轻柔的话语,晃动的青丝,让他的心狂跳不已,这是一个男人啊,他到底怎么了?
“刘皇上,你也不舒服吗?被我传染上了?”云映绿走过来,伸手就握住刘煊宸的手臂,扣上他的脉门还好啊,除了气息急促,其他没什么异常
夜又黑又深,雨打窗外芭蕉,一滴一滴,如叩心门
“你为什么不把头发挽上?”刘煊宸想一定是小太医这一头的青丝扰了他的心,这是罪魁祸首,绾上就不会心绪大乱了
清水一样的长发,容颜明亮如刚打捞上来的珊瑚秀眸如星,他被她眼波承载,温暖消融小太医至直到纯的言语,其实也是至阴至媚的诱惑
他的心在颤抖,在一点点屈服于情潮的狂涌
明净的容颜原来是需要素净的黑发来点染
衣着素净,清爽直发,才是美的极限
云映绿脸一红,她以前都是蓄短发,不会摆弄长发每天这梳长发的事,都是竹青的事,她了不得找根帕子扎一下,可今天帕子都湿了
“我的头发比较厚,干得慢,一会干了,我直接塞医帽里,不绾了”她坐在炉火边,呵着手今夜雨淋得太多,热度控制不住了,她抖得上下牙齿都在格格作响
“朕帮你绾”刘煊宸被自己脱口而出的话吓了一跳,他会绾发吗?但他只是怔了一下,渴望抚摸小太医长发的冲动让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