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
秦论挥挥手,让伙计和竹青退到外面,他转身看着坐回椅子上的云映绿,“映绿,不准和那男人出去,听到没有”他记得这丫头固执起来很可怕的,上次看着她冲向宫里的马车,他拉都拉不住
“不知是不是一个重病患?”云映绿小脸皱成一团,犹犹豫豫地说道
“云大小姐,如果是一个重病患,他不急着送过来,还没事人似的坐在外面傻等吗?”秦论真想敲开云映绿的脑袋,看看里面是什么做的看起病时,一脸聪明相,这一与病情无半的东西,她就木木的
“哦,那他拜托我做什么,我除了看病,还会做啥?”
秦论白了她一眼,“还算有自知之明看病吧,结束后,我带你去吃晚膳,然后送你回去早点歇息下月初九,咱们只看半天诊,这一天太累了,我写处方写得手都酸”他动动僵硬的手臂,说道
“钱赚得也不少吧!”云映绿挪谕地笑着看向他
秦论退回帘子后,“这个你也知道?”
“我又不是白痴”
“刚才就是”秦论嘀咕一句,摇了摇头云家这丫头,日后娶回来,一定要时时刻刻守在身边,搞不好人家用个假病患,就能把她拐跑了
云映绿想回嘴,病人进来了,她忙住口
最后一个病患拿了药离开时,天已经全黑了,透过半掩的窗户,看到街上各个店铺前都亮起了灯笼,一盏盏的,随着风轻轻摆动
云映绿不太想留在药庄用晚膳,秦论可不想放过独处的机会,强留下她两人温馨地吃了点精做的素食,他知道她懂养生,这晚膳看似简单,却用了许多心思
两人一前一后从后堂出来,竹青也已经在另一个房间用好了晚膳,提着医箱,站在店铺中等着了,身后多了个包袱,里面装的是秦论送给她的两匹丝绸,她不解,为什么秦公子不送给小姐礼物呢?
“关于医资,我明儿送到珠宝行,给你定做首饰,可好?”秦论调侃地看着云映绿,两人走出了店铺
马车在夜色里静静地候着
“不需要,我当今天是义诊好了”云映绿忘了先前的豪言在二十一世纪,她出身优裕,对钱就没在意过现在,云家也是东阳城的富户,她更加不需要记得“钱”这个字了,何况她根本就没会花钱
“这样好不好,我以我们俩的名义捐点银子给寺庙,让僧人们周济穷人?”
“嗯!”云映绿点点头,觉得这法子不错
岂不知这样又着了秦论的道,两人合捐银子给寺庙,从来只有夫妻秦论这样一做,等于就是向众人昭示,云映绿是他未过门的娘子了
瞧他笑得眉飞色舞的,就知他有多得意了
一步,一步,云家大小姐云映绿就快成他的枕边人了
车夫点起风灯,照着车门,秦论掀开轿帘,准备扶云映绿上车
“云太医”拓夫象是从地里冒出的,冷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