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下去”云映绿想下车把脸上的热度吹散
“嗯!”
秦论跳下马车,返身牵住她的小手,把她罩在伞下
前方,几辆宽敞华丽的马车横在路道上,马车上的人都站在客栈外,男人少,女人居多,没打伞,都站在雨中淋着,衣衫湿透了也没人顾到,一个个神情惊恐无措得象世界未日到来似的
中间有一辆马车边上不知怎么挤满了人,一阵阵痛楚的呻吟从车里传了出来,车身下面一大摊血迹
秦论瞅了瞅站立在客栈外几个没有胡须的男人和马车的装置,俊脸一沉,“映绿,我们上车”
“不!”云映绿冷静地站着,眼睛直直地瞪着那辆马车下被雨水冲走的一大摊血迹,象一条红色的溪流,缓缓流向官道下面的沟渠,“是病人,我要过去看看”
“你疯了,你知道他们是什么人吗?”秦论抓住她的手,低声说道
“生病的人,需要我帮助的病人”云映绿拂开他的手,冒着雨冲向那辆马车
“请让开一下,我是医生”
秦论听到云映绿大声叫着,只觉眼前金星直冒
云家的小姐脑子没什么毛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