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的茉莉花,常昊的是碧螺春,不管哪一杯,都清香袭人。
茉莉,她喜欢的小花,思维苍白而又苦涩。
凌瀚就坐在她对面,目光相遇,她转开,看着外面的雨,雨似乎大了起来。该带把伞出来的。
常昊不住地瞟着钟荩,他没有看错吧,她在走神?
“我先声明一声,请称呼我卫小姐或者卫蓝,我不姓戚。”卫蓝先说的话,“戚博远是戚博远,我是我。和他结婚的是我母亲,我和他没有关系。在我工作之后,我就没再见过他。”
“你痛恨他?”常昊问道。
“以前不,但也没有好感,现在我更不会尊敬一个杀害我妈妈的凶手。”卫蓝毫不掩饰话语中的恨意。
“据我所知,她和戚博远是一对恩爱夫妻。”
卫蓝冷笑,“你用肉眼能看到空气中被污染的尘粒吗?可是它明明就存在。你在公园散步,自欺欺人呼吸到的是新鲜空气,事实呢?”
常昊点点头,侧目看见钟荩收回了目光,专注地看着茶几下方的一张俄罗斯进口的羊毛地毯,坐在对面的凌瀚则把目光转向了门外。
“哦,那原来是假象!”
卫蓝激动地站起来,“他是百分百道貌岸然的伪君子,许多人都被他骗了。我妈妈为了她不惜抛弃我父亲,他们还是青梅竹马的同学。而他把我妈妈又当作了什么,是他的保姆,是他的囚徒。他不允许我妈妈与外人交谈,也不允许我妈妈领朋友回家,他甚至在家里安装监控录像,监视我妈妈的一举一动。我妈妈都忍了,所以我也恨我妈妈。她被杀,是她自找的,是她的报应......其实他们已经分居很多年了,夫妻关系名存实亡......对不起......”
卫蓝突然捂着嘴,往洗手间跑去。
“都三个月了,卫蓝孕吐还很厉害!”凌瀚回过身,清澈的眸底流淌着浅浅的担忧。
一股冷风夹着雨意穿堂进来,钟荩只觉得连心口都被冷风穿过,针刺一般的疼,一点点蔓延。
卫蓝漱了口回来,白晰的丽容添了一抹红晕。
“戚博远有没虐待过你?”常昊等她坐定,又问道。
卫蓝咄咄地瞪着常昊,“他给了你多少钱,你居然为他来辩护?他那样的人,不该死吗?我来南京,不是为了替他开脱,我是丢不开我妈妈。我的外婆阿姨们因为戚博远,都和她断绝了关系。这些年,她有多可怜,你们懂吗?”
卫蓝哭了。梨花带露,美得心碎。
凌瀚轻拍着她的后背,她好不容易才平息下来。
“我接案子,有时为钱,有时是为挑战。”常昊并不怜香惜玉,回答得振振有词。
“检察官,你有没什么要问的?如果没有,我想进去休息了。”
“戚博远他......有特别要好的异性朋友?”钟荩一开口,嗓子沙沙的,像院中的雨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