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新闻专业,一毕业,就进了省城报社这女子长相娇艳,很容易误导人,以为人如其名,是只“花瓶“,其实也算个半拉子文艺青年
“我记得你呆在娱乐版”钟荩放低音量,瞄着门外
“人家现在是知性女子,早转到新闻版了我要戚博远的独家,不准拒绝,我知道你参预这件案子”
这哪里请求,分明就是命令“我又不是省院发言人,哪有这个权利?”
“你只要稍微透点风给我就行,我不会出卖你的,也不会让你吃亏啊......你别急,知道你是公务员,我不行贿,我用消息换你消息”
“什么消息?”钟荩左眼皮猛跳
“某个人的......”花蓓故意拖长了语调
钟荩“啪”地合上手机,连再见也没说,她讨厌一大清早猜测,如同方仪讨厌大清早被吵醒
“又是报社那个?”方仪还是被吵醒了,早起了半小时,脸色如同窗外草坪上落下的寒霜,挞着绣花的拖鞋走进来
钟荩把床上的被子挪开,让方仪坐下
“怎么还和她扯一块,那个丫头脸上有股子妖气”
钟荩不喜欢方仪用这种鄙夷的语气说花蓓,但她不会辩白钟家的规矩,方仪讲话时,她和钟书楷不得插嘴
方仪拢拢睡袍,看向床头柜,“照片看了没?”
“妈,我刚换了单位,领导又让我参加个大案,时间比较紧”
方仪脸一沉,“那等你闲下来再谈这事!你26啦,再不找对象,亲戚们还以为我家有什么问题呢!”
钟荩低头不语,26很老了吗?情感专家们一致认为27岁是女人的分水岭,跨过这个分水岭,没嫁出去的才称为剩女她现在还算一棵长势茂盛的树
左眼皮又在跳,钟荩死命地掐了几下
出门时,方仪在厨房烤面包,钟书楷坐在餐桌前看早报
“妈,我去上班了”
方仪没吱声,有可能没听见,钟书楷说话了,“钟荩,这两天你先挤挤公交,爸爸今天下了班就去给你挑车,争取这月买回来,那样你上班就方便了”
“谢谢爸!”钟荩带上门下楼
小腹疼得厉害,走一步似乎就加剧一下,还没到站台,钟荩都能感觉内衫湿透了也没看站台下面的那张长椅脏不脏,她抱着包就坐了下去
天阴沉沉的,街边的梧桐树还挂着旧果,没有丁点春意,瑟瑟的晨风吹过来,刺刺地凉,与江州比,已经算暖和了江州在宁城的北边,挨着海,这个时节,偶尔还会飘一场薄薄的春雪,省城很难看到雪的
手机有短信进来的声音
花蓓说:冬天这么长,别难为自己,找个人来取暖吧!
这么委婉的语调,真不像花蓓的风格,钟荩看了直乐一笑,肚痛轻了点她回道:找个人多麻烦,去商场买个热水袋捂着,价廉又物美!
钟荩直接去的看守所,今天要提审戚博远公文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