备否认刚才发生的事情
雪幕打开,风停云驻,太阳光照射下来
舒畅听到有人在大喊,她想回应,嘴巴却冻得张不开,眼皮越来越沉
黑暗像山一样压来,她轻轻地叹了口气
仿佛睡了一个很长很长的觉,缓缓睁开眼,只感到浑身每根骨头都在叫嚣着痛她抬起手,发觉指头肿成了胡萝卜,额头上贴着厚厚的纱布,手臂上在输着药液
“她刚脱离危险,现在还不能见”外面有人说话
“我就远远地看下她,不会出声”这个人的声音,好熟悉,好熟悉
迪文
舒畅欢喜得想叫,只是喉咙干哑,发不出声
“舒记者,你醒啦!”帐篷帘子一掀,护士惊喜地走进来“你昏迷了三日”
有那么长吗?
一个身影走到她的面前,修长的手指抚摸上她的脸颊
咝??她痛到抽气
护士悄悄退出了帐篷她看到他了,很憔悴,很消瘦,眼里布满了血丝,衣衫也失去了往日的光洁第一次,她在他的脸上看到了岁月的沧桑
她说不出话来,只有泪无声地顺着脸颊滚落她听到他低低的叹息,像是无力,更是无奈
他说:“宽容是有限度的,不是无止境的任你索取从现在起,我不会再让你,你只能听我的”
一辈子都没这么耀眼过
在裴迪文的坚持下,当天下午,迷彩色的军用吉普车将他们送到了西宁机场,从特殊通道,走向一架银白色的大型飞机,机身上显赫地写着“恒宇”两个字
帅气的机长在舷梯前迎接他们,漂亮的空姐一路引领着他们走进机舱机舱宽敞得如同一间豪华的会客室,宽大的真皮沙发,雪白的羊毛地毯,摆满各式美酒的酒柜,轻柔的音乐
裴迪文刚把舒畅放到沙发上,面前多了一杯热牛奶、一盆烤得脆脆的点心裴迪文的前面是一杯蓝山咖啡,已经等候一会的特助把一些紧要的公文送了过来,然后便坐到另一边的沙发上,对着电脑,“啪啪”地敲打着键盘,忙个不停
直到飞机飞上了天空,从舷窗上可以看到大片大片的云朵、湛蓝的天空,舒畅都始终保持着一个姿势,紧抿着嘴唇这应该是第一次裴迪文正面地让她感知他真的是个豪门贵公子
其实,舒畅的伤并不太重因为穿得多,背后和手臂只是一些撞伤,但从摔下去到被解救出来,中间间隔了十多个小时,她冻得不轻,所以才昏迷了三天在部队医院输了两天的药液,身上的瘀血差不多散开了只是整个人有点浮肿,她不敢看镜子
“受宠若惊了?”忙完工作,裴迪文侧过身,打量着她
舒畅耸耸肩:“不会!如果你是一个穷小子,下雨天给我送一把伞,在郊外给我摘一束野花,陪我在大排档吃碗光面,省吃俭用给我买换季打折的衣服,我也会非常欢喜现在碰巧我喜欢的你是个有钱人,用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