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最多是候机时,四处逛逛
裴迪文皱了下眉头,直接拉着她进了一家广式茶楼,要了花茶,一笼水晶包,一笼虾饺
“辛苦工作,辛苦赚钱,不是变成银行里的一个数字,而是让自已过得好点、舒心点什么叫自已的钱?经自已的手用出去的钱,才是自已的一个人,对自已都这么斤斤计较,还怎么去爱别人?”裴迪文给她倒上茶,把筷子递给她,微微抬了抬眉
舒畅撇了下嘴:“听你说钱,怪怪的”
“怎么个怪法?”
“你看上去是那种永远不要担心钱的人就像你去商场买东西,只要喜欢就行,从来不会去看吊牌而我们却是悄悄看下吊牌,掂量下自已的钱包,才知道能不能试穿”大口咬了下水晶包,嗯,口味比袋子里的面包好多了
裴迪文看了看她:“于是,当你遇到一个男人,你心里面也会先去悄悄地比较下,两个人的学历、年岁、家境、工作,是否相配如果相配,你才会去尝试了解他、接受他如果不相配,哪怕你心里面很在意,你也会找各种各样的理由说服自已,你没必要在这个人身上浪费情感,因为你们不可能有结果舒畅,知道吗,你很现实我和你不同,如果我在商场里看中一件我特别喜欢的衣服,我会理直气壮地让店员取来让我试穿即便是我现在没有能力买得起,但我不会放弃,我会去努力,去争取,我相信我总有一天会把它买回去的”
舒畅嘴巴里的水晶包突地味同嚼蜡,她喝了一大杯花茶,才冲淡些心口的油腻感她没有对裴迪文这一通评论发表评价,也没反驳
她不得不承认,裴迪文有一双慧眼自已一点细微的心事,都逃不过他的眼睛
昨天,她有一点和裴迪文生气说好的,在报社不要公开两个人的关系他拉着她一同玩游戏,稍微有点脑子的人都能看出他的那份司马昭之心他是一个一板一眼的人,和女职员讲话,都疏离有礼,就差在中间隔个屏风,写上男女授受不亲这个人,突然在大庭广众之下,牵着她的手,搂着她的腰,笑得那么温柔,别人怎么能不往歪处想,何况之前他对她就特别照顾
她百口莫辩,索性不解释,主要是解释不清舒畅心里面猜测,裴迪文并非是忍耐不住相思,他是故意那样做的其实,她真正气的人是自已被他那样抱着,她不仅没有一丝不自然,反而有一丝偷偷的幸福感她真的喜欢上他了吗?
这份感情快得不可思议
她之所以提出不公开两人的关系,是因为她不敢确定她能和他走多久她甚至都作好了最坏的打算可是她真的撑得太累,有人可依赖的感觉很好
会议室里,他压着她的身子她感到了他身体的反应,她控制不住的呼吸急促,看着他细薄的唇瓣,她闭上了眼,心怦怦直跳,她竟然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