粉丝,没有异性恋慕者啊!难不成男大二十四变,彻底改头换面?
“我怎么记不得见过你?”她上上下下看了他好几眼,还是忍不住问了出来
宁致冷冷地推开车门,把信封塞进她的包中,没好气地说:“你记不得的事情何止这一件”
舒畅一头雾水既然宁致是胜男的朋友,和她无关,她就没必要深究后来一忙起来,她把这事给忘了
第二天她出差外地跟一个调研组采访,几天跑十来个点,每天忙得连给裴迪文发短信的时间都没有
采访结束当天,总算能好好地坐下来吃顿饭这天好像是周五,裴迪文也该回来了舒畅挂满疲惫的脸如雨后花儿绽放,嘴角边挂上抑制不住的笑容她把手机放在手边,吃几筷子,看一眼
坐在她右边的崔健偏过来瞄了一眼,悄悄问:“等谁的电话?”
“没等谁啊!”
“那你干嘛老看手机?”
“是吗?”
“怎么不是,一有动静你就看,这都七八趟了恋爱了?”
舒畅脸一红,舍不得否认,说:“你怎么看得出来的?”
“有事没事一会自言自语,一会又乐颠得像中了大奖似的,除了恋爱没别的,说说,是个什么样的帅哥?”
舒畅怔住,想起崔健曾提醒自已不要和裴迪文一起的事,她故作轻描淡写地说道:“哪是什么帅哥,很普通的人”
“普通人,过普通日子,这才好”崔健笑了笑
舒畅歪着头,咬了下唇,凑过去,小小声地问:“师傅,你有次说裴总和我们是不同的人,什么意思呀?”
“他是大总编,你是小记者,这本身就不同”
“工作没有等级之分,能有多少不同”
“你真够幼稚的这个总编只是裴总的一个业余爱好,就像一个唱戏的,爱好上了画画,兴趣来了,他会花上几个月或者一年的时间去钻研、学习,但是有一天,他还是会回到舞台上继续唱戏”
“裴总的舞台是什么?”
崔健放下筷子,“你又不是娱乐版的,别那么八卦他爱在哪,在哪吧!反正他走了,还会有人来做总编,咱们照样干活,工资照拿、奖金照发”
舒畅的脸立马暗沉下来,饭也没什么吃,耷拉着头,和采访组一同上了车回去的路上,一直闭着眼,一言不发
如果真的像师傅说的那样,滨江只是裴迪文的一个站点,这份爱还能继续吗?好好地分析下,裴迪文确实是像没有在滨江久居的打算憩园的房子,是报社出面租住的他没有房产,没有家人莫笑说过他一个月会有几天回家探亲,逢年过节也会回去他们家好像很西化,不久对传统的节日很重视,对西方的感恩节、复活节、圣诞节之类的节日,也是注重的
一个单身男人,对节日是没什么概念的就是舒畅自已,只记得今天是阳历几号,从来不知是农历几月初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