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不是农业机械化吗,干吗还兴师动众地用劳工?”舒畅问站在她身边的安阳
安阳斜睨着舒畅,“这些人来这儿就是劳动改造的在劳动中,他们才会体会反省人生,提高觉悟”
“你以为他们从这儿出去就脱胎换骨?”
“至少在这里的日子,对他们来讲是个不错的人生体验来过一次,绝不想再来第二次”
“你说得好像挺了解他们的其实,我觉得在这边挺好的,有人做饭,有人安排日程,什么都不要想,累了就睡,醒了就劳动,很简单”
“你想来吗?”
“我在考虑是不是出去抢个银行什么的,然后挥霍一空,再进来清静个几年,也不错”舒畅说道
安阳翻了翻眼,“只有站在这大门外的人,才说得出这无病呻吟的话”
田埂上,一个狱警吹了下口哨,所有的犯人立马排成整齐的队伍走了过去食堂送午饭过来了,三个大木桶,一桶是米饭,一桶是土豆烧五花肉,一桶是丝瓜鸡蛋汤每个犯人发了个海碗,下面装饭,上面是肉和汤犯人们蹲在田中,大口地扒着饭,头抬都不抬,一个个嘴巴塞得鼓鼓的
舒畅看着,忍不住咽了下口水
“觉得他们吃的简直是天下第一美味”她叹道
安阳弯弯嘴角,“别看他们现在乖的像只猫,其实一个个都是藏龙卧虎,识时务者为俊杰,一旦出去后,不知会打拼出一块什么天地呢!”
“这里也是一所综合性的学院”舒畅抬起头,看到胜男向指导员敬了下礼,往这边走过来,面容清清冷冷
“安阳,你这学心理学的,有没分析出你们的穆队长,为什么会愁眉不展呀?”
安阳挑挑眉尾,递给舒畅一瓶矿泉水,轻声吟道:“此情无计可消除,才下眉头,却上心头”
“噗??”,舒畅把喝的一口水,整个全喷在安阳的身上
“对不起,我不是有意的,我??只是觉得你这么婉约的词用在胜男的身上,有点吃不消”
安阳耸耸肩,慢悠悠地抹着身上的水渍,“我说错了?”
舒畅一怔,真有点佩服这位刚出校门的大男生,确实,胜男虽然嘴上没说,但她的心还没从陆明的事件里走出来向来冷情的人要么不动情,一动就如刻骨铭心
“那你有办法帮她开解吗?”她歪着头问
“谈兴很浓么!”胜男已经走到了两人面前,看看两人诡异的表情,闭了闭眼
“安阳正在给我讲唐诗”舒畅笑着说
安阳黝黑的面容一僵,不自然地把头扭向一边
胜男扫了安阳一眼,“什么唐诗?”
“天涯何处无芳草,何必单恋一枝花?”
“有这首唐诗?”
舒畅认认真真地说道:“山塞版的里面有”
“嗯,不错,这首诗,你值得好好琢磨琢磨”
“那你呢?”舒畅关心地看着胜男
“你这么闲,不如去割稻”胜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