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服
“我明早去北京,房产博览会,泰华有一个展位”没等她发问,叶少宁先说了
“还有谁去?”问完,才觉着自己笨
他奇怪地看看她,还是回答了:“乐董和我,还有几位特助,欢欢也去的”
他一直叫她欢欢,如邻家大哥,如爱慕中的男子
她僵硬地继续问下去:“去几天?”
“四天,住在泰华的北京分处”
她点点头,这是最近一阵他们讲话最多的了,有点普通夫妻的家常感觉
“北京比青台稍冷点,最好带件厚毛衣”她打开衣柜,一低头看到里面整整齐齐码着的纸袋,都是她用那张败家卡为他买的衣服,她选了一件黑色的粗纹毛衣
“北京屋内很暖,在屋内单穿这件就可以了”她递给他
他接住,莫名其妙冒出一句:“你吃过了吗?”
“呃,我吃过了你呢?”她礼尚往来地问
“我没有”
她愣住,一时不知如何接话家中太久不开伙,勉强填饥的牛奶和面包都没有,最多有几瓶矿泉水
她也太久疏忽主妇的职责了
“我想去趟超市,你有没有别的事?”他说
“我??没有”
“那一块去吧!”他穿上衣服,拿了钥匙在门口等她
上了车,她还在怔忡中侧目看他,一脸平静,好像这是件稀疏平常的事
其实,这是两人第一次一起去超市
采购了一车的民生用品,陪他在附近的餐馆吃扬州炒饭,喝海鲜汤那汤有点烫,她喝出一身的汗
回家把买回的东西放进柜中,拿了衣服也去冲了个澡
卧室里暗暗的,叶少宁已经睡下了,航班是早晨七点的,他得早起
她屏住呼吸,轻手轻脚地上了床,躺下后才悄悄吁了口气刚合上眼,一只手臂横了过来,搁在她的腰间她在黑暗中惊得瞪圆了眼分明隔着一条丝被,那热度却穿过丝被烙在她的肌肤上,火一般灼人
手臂就横着,没有再动弹,仿佛是一个无意识的行为她轻轻地把它拿开,身子往床边上靠了靠那手臂却像长了眼睛,跟着又搁了上来
这回,她没有再拨开,反正还有层丝被在那呢!
身子僵硬了一会,慢慢就放松了,后来就睡着了睁开眼时,不只是手臂搁在她腰间,她整个人都被他裹在怀里,贴得密密的,她都能清晰地感觉到他清晨的勃然
她不敢乱动,生怕把局面弄得更难堪
“我很讨厌机场的早餐,公式化的,嚼在嘴里像纸片”睡了一夜,温厚的嗓音带有一点沙哑、低沉
熬粥来不及了,她给他热了杯牛奶、煮了鸡蛋,把昨天在超市买的南瓜饼解冻后,用油文文地煎得松脆、焦黄
他吃得非常专注,仿佛那是天下最美味的东西,一点一滴都舍不得浪费
行李箱搁在门边,她打开来看看,发现他没带剃须水,忙从柜子里拿出一瓶装上这人比较固执,用惯的品牌轻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