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多余了”
“呃?”
他低头吻在她的锁骨上,“你不觉得,这样子的你更好看吗?”腰下的丝结轻轻地一拉,薄如蝉翼的睡衣像纱一般落在地上,他的唇慢慢下移
她边喘边道:“真没有欣赏水平”
他低低地笑:“哪里,这样的美只有我能欣赏到,我怎么舍得浪费?”
唇在她的胸前优美的弧线上辗转,说不清楚究竟是温柔还是霸道,抑或是挑逗与说服
屋内的气氛越来越热
身子的肌肤在他灵巧的指尖下迅速升温变得滚烫,一寸一寸如潮水汹涌地席卷而来
当他的身子覆上来时,思绪很好就不能自如了,她将所有的心所有的事都暂时抛在了脑后,她只想紧紧地抱着他,让他深入,让他温暖
初冬的街头,罗佳英的话比漫天狂肆的寒风还要冷
“我说的你都记住了吗?”罗佳英再次确定
“少宁年轻,识人不清他中了你的蛊,我现在拂逆他,他必会恨我好吧,你们想结婚就结婚吧!但是,我信不过你你有这样的妈,可不能保证你没那样的劣根性婚后不准住在外面,你得我和一同住少宁常出差,我可不太放心你还有两年内不准要孩子我得保证你让我满意了,你才有资格生下我们叶家的孩子如果你做不到,那么你就永远别想进叶家的门告诉你,少宁是非常孝训的”
“车来了!”她看到远处驶来一辆出租车,忙招了招手
罗佳英端着个冷脸上了车,没再看她
她到是一直看到车消失在街头,才转过身风一阵紧一阵地刮着,她环抱着双臂,希望这样能温暖点,左侧的面颊被风吹得如火烤般的生疼
命运中有很多暗示意味的因素点,其实都是上帝之手点过去的指纹印很多事就像两辆命定要迎面撞上的汽车似的,早出门一定会堵车,晚出门一定各路绿灯迎候,愣是追着往一块儿撞
她笑,细细碎碎,无惜凄凉
她是中午的火车,算好了可以傍晚到青台,赶在叶少宁面前到家
彦杰将她送到站台这两天真是苦了两条腿,不知走了多少路,也不知花了多少钱彦杰像疯了一样,看到中意的就给她买,从来不看价钱她拽都拽不住,后来就放弃了,任由他去
夜里,看着堆在床前的纸袋,她莫名地就想哭
“哥,以前我最大的愿望就是能到金茂大厦逛一逛,现在这个愿望实现了,于是我又有一个新的愿望哥,你生意做这么好,有没考虑移民呢?新西兰和加拿大好像定居很容易的,你也移民吧,这样寒暑假我就能出国玩玩了申请签证时也有理由啊!”人流如川的车站大厅,她在喧嚣声中,对他说
“你的心可不小”彦杰揉揉她的头发,“我喜欢上海的”
她低下头,沉默不语,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车站是一个令人伤感的地方
列车进站了,她拖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