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这出了人命,性质不同”柯安怡想想,情不自禁地笑出声来
“但叶子不至于坐牢吧,可能会接受调查,节目会受影响她这节目是以她名字命名的,找别人代还不行,大概要毙了”
“是呀,偏偏夏奕阳还不在身边,哭都没处哭好几年夏天没这么热闹了,真不适应”柯安怡拍拍路名梓的手背,“咱们别替古人担心,蛇有蛇道,鼠有鼠路,她那样的人,生命力强着呢!”
路名梓思想斗争了一会儿,还是说出了口:“安怡姐,我刚刚听说夏主播去了叙利亚南部,就是发生空袭的那个地段,他……”尽管已桥归桥,路归路,但那人曾经在美好的岁月里让她心动过,总归是不一样的吧!
柯安怡不耐烦道:“你看低他了,这样的结果就是他想要的,死了,成就一世英名,他会成为新闻界的标杆没死,他就是活的英雄,明年的金话筒奖、中视一哥,那是板上钉钉,说不定还能冲下普利策新闻奖呢!”
路名梓皱起眉头,在很多方面,他向来和柯安怡有契合点,但这一会儿,他不想附和,不想点头他不是对夏奕阳惺惺相惜,他也不算很了解夏奕阳,但他就是觉得夏奕阳不会为了新闻这么不择手段,如果他有个万一,叶子怎么办?即使为了叶子,他也会尽一切可能让自己活得好好的,路名梓认为
“傻了啦!”柯安怡见他一直不出声,推了他一下路名梓嘿嘿笑道:“直播的时间快到了,咱们过去吧!”
“一会儿播报结束,一起去喝个酒,我介绍几个朋友给你认识”
“有事?”
“中视一哥这位置可不是谁想坐就能坐的,机会留给有准备的人”柯安怡一字一顿路名梓心中一动:“那我不开车了,不然喝不畅快”
地方是柯安怡安排的,进门就见一堆的坛坛罐罐,东一只西一只,像个农家大院,厢房做了餐厅,窗户上贴着喜鹊登梅的窗花,屋檐下挂着灯笼餐桌四四方方,配的不是座椅,而是四张条凳路名梓新奇地四下打量,问道:“这到底是餐馆,还是人家的宅子呀?”
“哈,这不是嫌弃外面闹腾么,喝个酒都不能尽兴,于是咱们几个兄弟就合伙置了这个地,小聚聚就来这儿”接话的人是个壮实的中年男人,有点宋可平的范,眼神锐利,不言自威
“路主播吃得惯东北菜么?”
“我这人不挑食,刚去国外那会儿,三分熟的牛排端上来,瞧着血淋淋的,别人都不敢碰,我一点障碍都没有”路名梓朝柯安怡看去,这人谁呀,快介绍柯安怡朝他微微一笑:“你叫他李哥,以后,想喝酒就找他,他别的没有,好酒多着呢!”
路名梓是个聪明人,这一听就明白柯安怡和李哥不是一般的熟不一会儿,其他客人也到了,一张大方桌都坐满了和南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