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活没有什么改变。你看在你养病期间,他不是一样参加大赛,新闻照播。而你现在是边城的唯一,是边城的全部。不谈从前,就凭边城救你这一回,你都得以身相许。”
她定定地盯着艾俐严肃的脸,失笑了。“边城有没贿赂你?”
“他?当年我为你出头,我和他就成了仇人。我这番话,不带任何偏见,你自己好好想想吧!”
“我知道,我会处理好。艾俐,不管我什么样,你都不要和夏奕阳去说什么,不然我们绝交。”
“去,懒得管你的琐事。你……也不要管我的事。”
她皱眉,“你和王伟还好吧?”
“好,那本教材已经校对得差不多了,马上印刷、出版,秋天的职称评选,他一定能上。”
“我是问你和他的关系。”
艾俐的神色稍一犹豫,然后,支支吾吾地说道:“这一个假期,我只收到他的两封邮件,其他……没有联系。”
“我早说过了,他是利用你。”
“好了,好了,我去上会网,你要继续看电视吗?”艾俐不耐烦地打断她。
“艾俐……”
“我们已经协商好了,相互不问对方的事。夏奕阳再打电话来问你的情况,我一律说不知。”
她看着艾俐急促掩饰的忧伤,心中一紧,握了握艾俐的手,无奈地点头,“好!”
被别人爱和爱别人的味道,都是痛苦的。
室内又恢复了黑暗,她重新躺下,脑中回响着艾俐的话。似乎,所有的人都不赞成她和夏奕阳在一起。夏奕阳去青台前,她还曾对夏奕阳说过,他是她父母喜欢的类型,励志、上进,职业又高尚,成熟稳重。
难道是她看走眼了吗?
她其实说的是实话,她从没有把夏奕阳和边城放在一个天平上来比较,也不是在他们两人之间选择一个。虽然和他们是同一天认识,但是爱的时间却是不同的。
爱丁堡的新年,又湿又冷,旅游团的时间安排非常紧凑,并不因为天气变化而改变行程。娄晴感冒了,非常严重,输了两天液,症状好了些,嘴中无味,说想吃大米粥。她把娄晴带到了自己的公寓,煮了一锅粥,还到中餐厅买了点小菜。
那个下午到是晴朗了,阳光浅浅淡淡,看着很慵懒、迷人。娄晴吃了两碗粥,出了一身汗,坐在书桌边直喘气。看到她桌上放着播音方面的教材,一愣,她笑着说,我是广院毕业的。
娄晴一下子激动起来,喋喋不休地说自己和老公的罗曼史,还说认识的传媒人,最后,娄晴说到了夏奕阳。
一听到那个名字,她的心猛地一抽,手里的碗滑入了水池,她擦干净手,拉把椅子,坐在娄晴的面前。
娄晴没有察觉她的异样,一直说个不停,她静静的听着,呼吸都象停止了。
娄晴什么时候告辞的,她不记得了,当她站起身时,窗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