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
叶枫这才明白过来,“我……忘了,我有带一把折伞给你,丢在公寓。”
“这还差不多,进来吧!”艾俐翻了个白眼,侧过身子,让叶枫进门,湿淋淋的雨伞丢在过道里。
“是先洗澡还是先吃饭?我正在学着做蛋挞,你真有口福。”
“我洗个脸,想先睡,有点累。”
“也行,你去洗吧,我一会把蛋挞拿到床边,咱们边看电视边吃。”
叶枫笑笑,进了洗手间。
艾俐手中的手机发出“咚”地一声,有短信进来。“叶枫到了吗?”夏奕阳问道。
“嗯,看上去不算太坏。”
“谢谢艾俐!”夏奕阳松了口气。
叶枫一动不动地躺着,身体疲劳得连翻身的力气都没有,巴不得很快能沉沉入睡,可是亢奋的神经却不肯配合,仍在高速而茫然地跳跃着。摸着脉搏,仿佛跳得也比平时欢快。
和边城分手时,她会哭得很无助,不知道没有了边城的明天该怎么过。此刻,眼睛干得发疼,却挤不出一滴眼泪,这就是长大的代价,她清楚地知道,爱情并不是生活的唯一目的。
分手很疼,这是难免的,但这不是一道不会痊愈的伤口。
在西塘、在青台的夜晚,地闭上眼,都会想象自己躺在夏奕阳的怀中,他的双臂从身后环过来,揽住她的腰,这样子,她会睡得稍微安稳一点。虽然与他分离着,但是在她的心中,他一直都在,笑容温和、宠溺。
没有睡意,不是在想他的怀抱。有期待才会想象,面对现实,心情已平静。
她认床,艾俐的个头比地大,给她拿的睡衣是丝绸的,宽大如长袍,贴着皮肤的面料,清清凉凉,很不舒服。卧室的门关着,灯也已熄去,可能是因为太安静,所以外面的一点声响都没错过她的耳朵。
“啪”,卧室门被艾俐从外面踢开,紧接着,炽亮的灯光刺得她拉过被子,将自己裹成了一个茧。
“牙套妹,我知道你没睡,快起来,尝尝我的手艺,我好不容易做了几个半成品。”艾俐不由分说地拉开被子,用湿淋淋的手摸她的脸。
“拿开,我起来啦!”连忧伤的空间都没有,她认命地爬起来,瞅着搁在床头柜上的两只碗,觉得自己交友不慎。
“模样虽不怎么样,味道还凑合,我吃过了。”艾俐看她蹙眉苦脸的样,呵呵地笑,顺手拿起遥控器,打开电视。
说实话,艾俐的手艺真的太一般,所谓成功的两个蛋挞,吃起来和蒸鸡蛋差不多,只不过油不少。叶枫捧场地用舌头舔了下,把碗又放回去了。
艾俐也刚洗过澡,头上包着个干发帽,对着屏幕心不在焉地擦着头,笑得咯咯的。
“什么节目,笑成这样?”她靠着床背,有气无力地抬起眼。
“江苏卫视的相亲节目,现在在国内很火。”说话时,艾俐眼睛都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