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保洁公司没和自己联系,就直接找上门来了。
“真的?”小卫像个孩子,喜滋滋地把两瓶洗发水抱在怀里
叶枫笑着点头,替小卫拿了一瓶,折身出去回办公室,组长和几个编辑也都到了,正坐着说话。
“哎,那把年纪要是在牢里呆到死,那才是真正的悲哀,我觉得现在他解脱了”组长说道
“谁死了?”叶枫讶然地问
编导接过话“没看中午的新闻?”
“我中午在外面,有什么轰动性的新闻?”
“今天是那个大贪官边向军二审,在法庭上,他突发心肌梗塞,当场死亡。”
“咚!”地一声,叶枫手中的洗发水脱手摔倒了地上,忒哆嗦得站立不住,人跌坐到椅中,双眼发直,喃喃地重复道:“怎么可能?怎么可能?”
“是呀,很突然!咱们台也有记者过去的,亲眼所见”
叶枫拼命地咬着嘴唇,慌乱无章似地看看这,看看那,突然,她从包包里拿出手机就往外跑。
“叶姐怎么了,干吗反应那么大?”小卫不解地从地上捡起洗发水
众人面面相窥
叶枫只跑到走廊的一半,她就站住了,太过用力握着手机,掌心都渗出了密密的汗珠,她慢慢蹲下身,把手机缓缓打开,又缓缓合上。
也不知蹲了多久,直到小卫过来拉起她,问她是不是哪里不舒服?她神色已平静,说没有。
和编导开例会,她的发言和平时一般,晚上的直播也非常顺利。节目结束,一抬头,夏奕阳站在外面的走廊上
众人打过招呼,与他开了几句玩笑。他替她拎着包,手牵手地向泊在对面的帕萨特走去
上了车,他抿了抿嘴,侧过身开看她,四目对视,他轻声说道:“我陪你去看看边城,他父亲今天过世了”
“不,我们回家吧!”她嘴角泛出淡淡的苦涩
“叶枫,不要顾忌我的想法。我们还是他的同学,他的母亲那年也是走得突然,现在又是父亲……他一个人撑不住”
“他撑得住”她吸了下鼻子,幽幽地吐出一口气,“同学那四年,对于他的家庭,他非常低调,我们都不知道他有一个那么位居权贵的父亲。那时他很骄傲,希望别人关注他是因为他的杰出,而不是他是边向军的儿子。边向军成了阶下囚,他就脱离了所有人的视线,不管是痛苦还是无奈、茫然,他只想自己消化,不愿意被熟悉的人看到。如果他挺过来了,他就会让我们看到他。同情、安慰,对于他来说,都是羞耻。现在,让他一个人安静地把他父亲送走吧!我想,对于这样的结局,他应该早有思想准备。”
“叶枫,你狠了解他”他极慢地眨了下眼睛
她低下眼帘,是的,她很了解他,可是他却不了解她
他们曾经是同一类人,曾经为了突出自我,而隐瞒自己的身世,他们身上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