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雨淋湿了发丝,她不自然地甩了甩头发,果断地把另一个纸袋也提在手中,“谢衡你的关心,我要上去了。”
“为什么不回我的短信?”他抢过她的袋子,与她一同走进过道。
“什么短信?”电梯显示键的微光映出她的神情淡如远山一般。
“哦!”他深深看她一眼,替她按了电梯。等到电梯门打开,看着她进去,才黯然地点了下头。
电梯门合上前,她看到他转过身去,清瘦的背影慢慢消失在她的视线之外。
她闭上眼,体力不支地靠向后面的墙壁。
一出电梯,就嗅到一缕淡雅的花香。定睛一看,公寓大门前放着一束马蹄莲,一袋台湾生产的芒果,地上还散落着三四个烟头和几处斑驳的烟灰,他应该在这儿等了她好一会,就为问一句她为什么没回短信?
其实他打个电话就可以了。她有些想笑,嘴角却没成功弯得起来。
他是内敛的人,情人节时,校园对面的一家花店的红玫瑰与香水百合卖成天价。“喜欢一个人放在心里面就行了,让花来表达,好象有点傻。”他不屑为一束花,与一帮男生挤在一起。
“那你就什么也不送我吗?”小女孩子的心总希望在这个浪漫日子做点浪漫的事,才不管傻不傻呢!
他摸摸鼻子,“那你想要什么?”
她叹气,白了他一眼,瞅瞅店里没几束象样的花了,唯独养在水里的马蹄莲非常清新明艳,“就那个吧!”
以后,特殊的日子,他都会送她一束马蹄莲,她也喜欢上了马蹄莲高挑的身姿、若有若无的香气。
还有芒果,她最爱的水果,还得是台湾过来的台芒,在初春时节,贵到没谱,有些水果店中都难得进货,而他总有办法一箱一箱地买来,让她从春天吃到初夏。
回忆象决了堤的洪水,又一次翻涌着袭来。
胸口猝然发紧,疼得没有办法,钥匙对着锁孔对了很久,她才把门打开。
把买来的东西归类好,进冰箱的进冰箱,放洗手间的放洗手间,她新换了床单、枕套。那束马蹄莲,她找了一个玻璃瓶,注上水,插了进去。她又把自己一周要穿的衣服、看的书整理了下,准备搬进夏奕阳的房间时,听到电梯开门的声音,她忙打开了门。
夏奕阳一手抱着个孩子,一手提着个大大的行李箱,他后面站着一位与他眉眼有几份相似的女子,双眼瞪得溜圆,愕然地看着她。
“这是我妹妹夏盈月,她是叶枫。”夏奕阳放下行李箱,把孩子换了个肩膀。孩子刚才可能睡着了,这一动,醒了,黑水晶一般的眼瞳围着叶枫转了几圈,突然又羞涩地把头埋进夏奕阳的怀中。
“哥,她是……你朋友?”夏盈月用胳膊肘儿轻轻揣了下夏奕阳,有些激动地胀红了脸。
夏奕阳笑着点了下头,但笑意浅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