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婚N年后,对事业没那么积极了,朋友慢慢生疏了,有了孩子,这样那样的琐事我们一下班就回家,是因为我们真的爱那个家吗?你怀疑过没有,也许是我们没有别的地方可去罢了”
“于是你来这里了?”诸航不是情感专家,她不知如何劝慰、拦阻宁檬,但她知道,宁檬已经走到了一个误区里她现在终于明白宁檬哪里变了,她变得尖酸、刻薄、愤世嫉俗,还有一点悲春伤秋,这是更年期提前了吗?
“我把自己丢失得太久,我想找回来”
“可是我喜欢的是以前的宁檬”诸航涩然道
宁檬哧哧地笑着,摸了摸自己的脸:“看来我们的友情到头了真是打脸,刚刚我还说世上只有友情是永恒的,其实什么都是相对的,爱因斯坦万岁”
空气里的紧张和怒火已渐渐饱和,如果诸航再接话,就像一根火柴刺啦一声点燃,当场就会腾起一片蘑菇云诸航只能沉默
宁檬义无反顾地向那个男人走去了,背挺得笔直,两肩端得很平,好像十头牛都拉不回直到夜色完全吞没了她,诸航抱着双臂,慢慢地在路边蹲下来,冰冷无力的情绪突然一发不可收拾,心道:这天还真是天凉好个秋
卓绍华感觉自己有点喝高了,但神志还很清醒明天审计组和考核组回京,下午和军区开了个会,把考核和审计的情况通报了下,具体的数据得等报告下来组长们虽然说得很简短,但听得出结果很不错工作完成了,晚上军区自然要送下行
酒席吃了一半,审计组组长端着酒杯就过来了,碰了碰卓绍华的杯子,笑道:“卓帅,咱哥俩现在能好好喝一杯吗?”卓绍华站起来:“自然,我敬你”
卓绍华开始只与审计组打了个照面,是因为组长原先也在国防大待过,两人算是同事,这样敏感的检查,他必须回避
“你那位学生还好吗?”外界戏谑地说国防大从教学楼到学生,一个个都是方方正正,像同一个模子铸出来的有人跳出来反驳:想当年,我们国防大也曾有过浪漫的师生恋,还修成正果了组长有幸见过诸航一面,军绿色的军装裹着修长的身子,在球场上很是活跃
“时光很青睐她,几乎和在国防大时没什么改变”学生今天也在外面吃饭,唐嫂说陪北京的一位同学,是宁檬还是小艾?
组长拍拍卓绍华的肩,有些话心领神会,不必说出来,两人一杯接一杯地喝,然后其他成员也纷纷过来敬酒,秦一铭想帮着挡一下的,卓绍华说他今天开心,来者不拒,就这样喝多了
席散之后,卓绍华走路送组长去宾馆,两人闲庭漫步,渐渐落在一行人的后面组长叹道:“冲着这气候和空气质量,宁城可是比北京适合居住但是人不能太舒适,上古给人造酒,献给大禹,禹尝了,认为极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