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吗?”诸盈停下脚,张望两边的店铺,想着能买点什么吃的带回家
“我们叫了外卖呵呵,我还煮了点粥,给姐姐当夜宵你现在哪,我去接你?”
诸盈窝心得浑身都暧融融了,航航真是懂事,“姐在行里吃过盒饭,不饿马上就到地铁口,天冷,不要乱跑”
“嗯,那我在家等姐姐”
诸盈拿下手机,屏幕上沾了点水汽,她爱惜地用围巾拭了拭
“诸盈?”风中送来一个小心翼翼的声音
她下意识地回头,让同事羡慕不已的雷克萨斯车门边,站着一个男人漫飞的雪花遮住了她的视线,她看不清他的脸
“诸盈!”见她站住,男人向前走了几步
她看见他落满雪花的双肩、茂密的头发、溢满羞愧与心疼的双眼心口像中了一枪,一时间,什么意识都没有了手掌攥紧手机,仿佛要把它捏碎般
她不知道该说好久不见,还是说你认错人了
其实,他的变化不太大不然那天在火车站,她也不会在相隔二十三年后还能一眼认出他来只是从前那张青涩的俊容如今多了岁月的痕迹,让他变得更加成熟、儒雅,而曾经单薄的肩,现在宽厚如伟岸的山脉仿佛依过去,就足以挡住外面的风风雨雨、流水年华
“诸盈,雪太大,我们找个地方坐坐可以吗?”晏南飞恳求地看着她
她回过神,尽力让自己镇定下来她只是淡淡点了下头,又转过身去家中航航和梓然在等她,那才是最重要的这个所谓的故人,早已是过去微不足道的一粒尘埃
“诸盈!”晏南飞挡住了她的去路,“如果---如果你不愿意坐坐,那么让我送你回去”
“为什么要送我?”诸盈冷冷地问
“天气很冷,我---也想和你说说话”晏南飞不敢直视诸盈清冽的眸光
“这不是北京历史上第一场雪,这个温度也不是北京的最低温度,这条路,我走了近十年,我一直都好好的为什么今天要因你而改变呢?”而他们之间,又有什么可说的?
二十三年,能有什么掩埋不了?
“我无意打扰你的生活,我只是想---”晏南飞急得哽咽,一时说不下去
“你想什么,我需要知道吗?”诸盈缓缓闭了下眼睛,越过他,径直向前
晏南飞默默地跟上
她也没有厉声让他走开,自顾走着,当他如街上同行的路人走下地铁口,她刷卡进站
他显然在北京是从不坐地铁的,被挡在了关卡前慌乱的他竟然像个少年般一跃跳了进去,追上她
站台上稀稀疏疏的人流,多数有人同行,头挨着头,低声轻语她目不斜视地站着,专心等车进站
“对不起,那一年我没有遵守承诺”他不自然地低下头,脸和脖子都胀红了
诸盈侧过身来,看他的眼神像看着天外来客
“我不为自己辩护,我负你是事实,也不敢乞求你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