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心中终究是不耐,一时间脸色阴沉,站起来便要大步走出去
只是吕布此举却将王锴吓了一跳,便赶忙上去将吕布拦住:“主公不可,此时军心涣散,主公当以稳定大军为重点,又怎么能轻易冒险,再说这典韦几次与主公交战都不曾败退,主公此时于典韦一战,定然是胜之不得,一旦不胜,反而让兵士们士气更低落,实在是不能出战呀”
可惜吕布怎么会听得下去,只是冷哼了一声:“不战又如何,难道不战就能让士兵们士气大振吗,今日若是胜一场,兵卒们的士气还能涨一点”
话音落下,终究是不肯听从王锴的话,便已经大步走了出去,高顺成廉等人也赶忙跟了出去,却是生怕吕布会有点闪失,径自上马奔出了辕门,远远地望见典韦,吕布便大喝一声:“黑大个,休要废话,便于我来一战,今日便杀的你屁滚尿流”
说话间,便已经倚翠赤兔马奔典韦杀到,亏得典韦早有准备,双戟一合,便锁住了吕布的方天画戟,二人已经厮杀到一起,一时间杀的是天昏地暗日月无光,谁也不能奈何的了谁
再说典韦于吕布战成一团,一时间谁也不能将谁杀败,这边甘宁一摆大刀,却是王定成廉高声道:“成廉,可敢与我一战”
甘宁约战,成廉心中却是一阵发苦,也曾与甘宁动过手,自然知道自己不是甘宁的对手,上去的话也是早晚落败,只是不敢上前,岂不是更是丢脸,心中一狠心,便已经策马而出,不过却又一人随着成廉一起奔出,等望过去却是曹性,成廉只待呵斥曹性,却听曹性沉声道:“此时不是说话的时候,你我不管是谁也不是甘宁的对手,不如一起上前一战,免得坠了士气”
成廉再不答话,便于曹性杀上去,二人双战甘宁,便已经杀在一起,一时间倒也能勉强抵住甘宁,再说张绣也不愿意闲着,虎头金枪一指高顺:“高顺,可敢于我一战?”
只是高顺不动,只是摇了摇头:“你我交手几次,不能分输赢,再战也不能如何,我还要为将军掠阵,却不与你一战,若要相战等来日吧”
高顺的冷静让张绣颇为无奈,只是纵马奔出,索性也来骂战:“高顺,自古男儿多豪迈,难道你就这点胆子,竟不敢与我一战吗?若还是个男子汉,便来试试我的百鸟朝凤枪,也让你知道我枪王不是幸与的”
可惜高顺只是不理睬,反倒是魏续忍不住,猛地大喝一声:“张绣休得猖狂,待我来与你一战”
说罢,便已经杀了出去,却不知身后高顺不由得脸色一变,出声喝止却已经迟了,那魏续已经奔来出来,让高顺颇为担心,只因为高顺知道张绣的本领,比起他尚且高出一截,好在自己气力上还占了优,如若不然,自己难说是张绣的对手,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