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我亲手制作的礼物,聊表谢意”
丁牛温和地说着,一下丢出一副金丝楠木大棺材,随后飞快收回:“见笑了,地坤包老师刚送的,用的不熟,拿错!”
“……”
这哪里是拿错?这就是宣战:不是你装在里面,就是我装在里面
黄天华还是冷笑,不能再冷了
再看时,丁牛手里多了一坛酒,上书四字:珍珠米酒
黄天华不由道:“珍珠米酒?”
众人皆知,珍珠米仅在金溪镇镇守府产出,而黄天华,是镇守府长子
在他眼前拿出珍珠米酒,却又是何意?
“故乡难离,乡愁难断,得空我会回去一趟,见一见那些想念的人,现在,只能借酒思乡”丁牛双手捧起酒坛,缓缓送上前,脸上笑着,眼睛却冷:“这是我最爱的家乡酒,拿来献宝,也请师兄尝尝,师兄请笑纳”
不相干的人听了,只道是一番正常的感慨;在知情人耳中,挑衅,威胁,毫不掩饰
而在黄天华眼中,在场也仅有他能领会到还有另一层意思:
丁牛的月俸,哪里够换两坛珍珠米酒的珍珠米?一坛,他已请岷山派的周子正喝掉了,这一坛,又是哪里来的?
这不是从斜月山得到的珍珠米,而是从他家得到的珍珠米
然而,今年的珍珠米全被烧毁,此事,也令镇守府元气大伤
而罪魁祸首,仍没有找到
他从哪里得来?
黄天华的神色,慢慢变得比鬼还可怕:
“是你?”
“是我啊,丁牛”丁牛道:“师兄,怎么突然出神?我的手举的酸了”
他似乎什么都没说,但什么都说了
黄天华只想将这一坛酒,连同他的脑袋一掌拍飞,但是此时不知道有多少眼睛盯着这里,他不能这么做
而他,竟不知道如何还击,能从什么方面还击
他才发现,一点都不了解此人
一个贱奴,他从未当过一回事,碾死就是碾死了,需要了解什么?
他从没把此人当对手
他轻敌了,此时,他后悔了
颤抖的心,激动的手,天人交战
他只能冷笑,唯有冷笑,维持着冷笑,不得不冷笑
他最终还是接过这一瓶酒,入手如山一般沉重,如冰一般冰寒
那人冲他点点头,嘴角上扬:“师兄,告辞!”
转身离去
真龙峰真龙殿内,掌教黄虬,道一声善
能成大事者,不可自降身价,贬低自我
“拔擢丁牛为内门弟子,着令法务流通,给他送去法衣,一应法器,提高其月俸,待遇,安排其内门弟子差事,不得有误”
王无忌知道,这一出同门友恭的戏份演完了
中途波折,内中激荡,犹如灌汤水晶包,从外面看,薄薄的皮,里面的汤水晶莹,脆弱危险却有美丽
皮破了,大家都不好看
皮不破,就是好手艺,一道好菜
考验功夫
现在如愿上了菜,吃完了,宾主尽欢
在自己的掌教师兄眼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