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舒差点以为这小子是隔壁瓜尔佳部页博肯的儿子
少年强则国强,这个道理云舒是认同的
她既然想训教出一支只信服她的“童子军”,就做好了调教熊孩子的准备
而且在云舒心里,无论是松克里还是屯多阿克敦,都是他们自己要作死,和她可没什么关系
不过她如今也明白了为什么族规规定,长白村的人手不能染族人的鲜血了
因为仇恨会成为一个不定时的炸弹,深埋在对方亲人的心中,不知何时,就可能爆炸
云舒对着松克里拱拱手,“谢谢了,我终究有点太想当然,虽然乱世用重典,但我不可能杀光所有人”
松克里不知道云舒想明白了什么,但看着她这幅表情,她知道自己死也能瞑目了
“我会让景顾吉过来见你,但你却不能就这么死了,你不想知道到底是谁害的你们母子吗?”
云舒看了看自己修长的手,对于敌人来说,直接扭断脖子这种死法,其实真是太仁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