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早就蹲出了一肚子火:“还有琴酒!刚才成增健三一出楼,我就能一枪送他去地府,可是琴酒非要再等等……啧,他到底在等什么?一块靶子在我眼前走来走去,还不让我打,这家伙是故意折磨我吧!”
科恩:“……”还能等什么?当然是在等乌佐的剧本从天而降干掉议员了
虽然那个嗜杀的同事,在同事眼中风评一般,但他的暗杀手段,却没人能去质疑
一切都是那么的丝滑流畅,就好像组织的敌人命数尽了,主动走向了死亡一样——事前的调查,暗杀时的规划和损耗,事后的扫尾……这些步骤通通都不需要
从某种意义上来讲,乌佐简直像一本死亡笔记,把目标的名字输入进去,然后静静等待目标升天就可以了
虽然这本笔记尚在成长当中,为了他将来能达到的高度,等闲不该动用,但架不住笔记喜欢自己乱写……总之,只要稍微代入上面的角度一想,科恩立刻就明白了琴酒为什么有时会尝试狠狠掐灭乌佐的舞台,有时却又隐含期待地坐视舞台生成了
虽然心里大概明白状况,但这些跟基安蒂解释起来太过复杂
于是科恩明智地没有开口,只捡了点她爱听的说:“不管怎么说,任务完成了就好”
“也对”基安蒂想着想着,忽然一乐,“换个角度想,乌佐那小子不是在给我打工嘛!”
“咳,是啊”科恩下意识地左右看看,担心乌佐或者他的哪个部下突然出现,把这句话偷听过去,然后默默记一笔仇
不过就在这时,他突然发现不对:“那个冠军,怎么没继续捅人?”
“嗯?”基安蒂一怔,收回到处乱瞄试图从人群里找出乌佐的视线,重新望向颁奖台
就见颁奖台上,那个冠军居然高举着刀,然后看着某个方向,愣在了当场
基安蒂:“……?”
……
颁奖台前
就在立川正人扬起手臂,准备一刀捅向成增议员的时候忽然,一道熟悉的女声响起
“正人!”一个三十来岁的短发女人从警车上跑下来,在警察的护送下穿过围观人群,跌跌撞撞地跑到颁奖台前,一脸悲伤地看着他,“你别冲动!”
立川正人愣住,满是杀意的眼神放松渐渐变得清澈起来:“园子?你,你怎么来了”
“我是来劝你别做傻事的!”短发女人叹了一口气:
“今天是佐伯先生的忌日,咱们还没去给他上香,他现在一定非常寂寞——放开那个人,咱们一起去他的墓地吧!
“佐伯先生一直很欣赏你的网球才能,可是如果杀了成增,你就再也不能打网球了佐伯先生如果泉下有知,肯定也不想看到这种结局……把刀放下吧!”
立川正人一松手,手里的刀哐当坠地:“园子……”
短发女人走向他,眼泪汪汪:“正人……”
嘭!
感人的氛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