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列出了几种药物,让阿笠博士去附近的药店购买,这都只是一些再普通不过的感冒药,不管怎么搭配,都配不出有毒的东西
“难道秀一他猜错了,贝尔摩德的目标并不是这个小女孩,她真的只是受‘朋友’委托,过来治病的?”
朱蒂心里嘀咕了一下,但很快又告诉自己不能放松警惕:
“不对,或许只是现在人多,而且又是大白天,贝尔摩得不好动手——没记错的话,她在诊所的密室里贴了一张年轻女人的照片,还在那张照片上打了一个血红色的叉号,那个年轻女人的发色和长相,跟床上这个孩子非常相似……贝尔摩德的目标应该就是她没错”
一位FBI探员在心里努力分析着的时候
旁边,贝尔摩德开完药,有模有样地跟阿笠博士嘱咐过注意事项,然后没再多留
她借口有事,告辞出门
关上门,抬头一看,天色昏暗,院里哗哗落着小雨
贝尔摩德撑开雨伞,往隔壁的院子里看了一眼:这就是乌佐家吧
“在乌佐的注视下偷人,想想还真是刺激,刺激到还没开始,就已经让人想放弃了,可是……”
可是她千里迢迢从纽约来到东京,每天忍着闷热的道具扮成一个男人,可不是为了来这里观光的
如果什么都不做就直接放弃,那她这段时间的隐忍,岂不是成了一个笑话?
“而且不管对雪莉的抓捕成不成功,‘新出医生’的这个身份,我都不会再用——乌佐那孩子只是天才,而不是神,只要他找不到我,那么就算他想做点什么,也没法成功”
“就像爱尔兰,他不也靠着暂时的蛰伏,成功活到了现在吗?”
“总之,只要我注意自身的状态,尽量用常态跟乌佐相处,然后在得手之后尽快离开,事情就解决了……”
“成败在此一举”贝尔摩德很快下定了决心,心中的计划渐渐清晰
她在心里轻声安慰自己:“不用着急,果实已经摆在这了,想得到她,只需要制造一个成熟的采摘时机……”
踩着院子里的雨水,“新出医生”回头看了一眼透过窗户,能模糊看见亮着灯的屋子,以及屋里的人
贝尔摩德的目光从朱蒂和灰原哀身上一掠而过,然后她收回视线,撑着伞低头离开
……
几分钟后
阿笠博士家门口
一辆警车嘎吱停住,把江夏和其他几个学生送下
然后车里的小警员很是客气地跟江夏道了个别,一脚油门离开,重新返回了自己的工作岗位
江夏开开心心地走进门,然后不怎么开心地发现,屋里只有灰原哀——阿笠博士去附近的药店买药了,而“新出医生”和朱蒂老师居然已经离开
看着这个空荡荡的家,江夏失望地叹了一口气
这时,床上的灰原哀听到动静,费力地睁开眼看到江夏略显忧愁的面容,她安慰道